47 血迹斑斑,异样潜藏
门,但直到他已经确认好情况,把带着电极的指尖放在其上半响,通讯另一边的梅却依然沉默,没有给他已经破解的信号。 “梅?” “嗯........这个系统用的是.....不行.....”梅雷迪斯闷闷地嘟囔着什么,奈哲尔听得不清,但似乎是正在努力解决位于两人眼前的难题。 “怎么了?是没办法打——” “打开完全不是问题。” 梅断然否认了,以他的技术,配合上男人后颈的顶尖芯片,还不至于连一道门都弄不开。 “但这个天杀的Fork用的是老式闭环系统,那种系统的最大缺点就是容易破解,而优点,是无论怎么样的破解,除了打开机关的后果以外,导出不了任何反馈结果。” “所以?” 奈哲尔问,梅在那一大段话里还夹杂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专有名词,他自动把它们过滤掉了。少年在奈哲尔看不到的对面翻了个白眼,他也知道这个在监狱呆久的猎手没听明白,直接说出结论。 “也就是说,我没办法保证破解后,这道门打开的信号不会传到Fork那里去,只能尽量阻断。” “嗯,也就是说,我进去了之后,有可能过不了几分钟就会有一大堆敌人过来,然后把一无所知的我堵在里面。” “........你可以这样理解。” “哦?这还真是相当危险。” 奈哲尔这样说,神情却一点都不紧张,完全不像是在敌人老巢,而更像在午夜之厅那个安全的训练场里,和梅雷迪斯对练时一样。 但下一刻,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如墨菲般、毋庸置疑的味道。 “打开它,梅,我们在这里耗越久,危险只会更大。” “哼.......”梅撇了撇嘴,仿若被rou奴命令了的感觉让他相当不爽,但还是照做了,破解间瞥了一眼无畏无惧的前任猎手,在打开门前,萦绕在心头的话脱口而出。 “奈哲尔,你真的不怕就这样,无人知晓地死去?” “嗯?”正在半闭着眼,仔细地感应周边环境每一分动静的猎手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后勾起唇角,划出大大的笑容。 “就算没有书面记录,至少你和墨菲都会记得我的最后,不是吗?” “......可悲,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知道你死亡的,就只有身为敌人的Fork了。” “是啊。” 奈哲尔耸肩,往上的嘴角没有丝毫变化,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晚餐要吃什么一样,连语气都毫无变化。 “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无论是谁都好。” 梅雷迪斯沉默了,片刻后冷笑了一声,指尖点下,发出确认破解大门的指令。 “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公共rou奴,如果你死了,我和先生第二天就会把你丢到脑后。” “即使要死,也给我完成任务后再死。” “嗯。” 男人不在意地笑着应了声,没有任何迟疑,一把扳下门上的旧式青铜把手,进入最后一处未知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