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先生
安排是什么呢?” “接下来,给你换个地方,总是闷着也不好。” “不,我是说,现在。” 白信站起身,双臂搭在傅远意肩上,将人往后压,压到了洗手台。 “先生说过,回来之后让我释放,先生不会忘了吧。” 他撇撇嘴。 “当然不会。” 傅远意将人抱到洗手台上,而后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捏住了白信的rutou。 “这么快就变硬了。” “都是先生教的好。” “灌肠了吗?” “没有,毕竟没预料到先生这么早回来,可以等一会儿吗?” 白信把住傅远意的手,“还是说,先生想亲手帮我?” “十分钟上厕所的时间,和二十分钟灌肠时间。” “好的先生。” —————— 傅远意在床上稍微等了一会儿,这张床足够柔软并且足够大,可以满足两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 等待过程中他把两件衣服铺在了地上,如果白信需要,他可以披着他的衣服睡觉。 虽然是个杀手但是意外地很依赖主人? 傅远意觉得他的驯化还是起点作用的,起码从日常来看白信就很渴望和他接触,也许是他的训练有点严厉的原因。 白信开了门,裸着身子出来,傅远意打开腿,拍了拍大腿的位置,白信走到傅远意面前,跪在他的身下,用侧脸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好吧,这是个习惯,虽然我们的身份有一点改变,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个习惯,这几天有发生什么让你觉得压力大或者有罪恶感的事情吗?” “只有一个,先生,那就是我意图暗杀一个我很敬爱的人。” “哦?是什么原因让你暗杀他?” “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就如同我敬爱的人在公司派给我的任务一样,是组织的任务。” “如果不完成任务,你会收到什么样的处罚?” “我不知道,也许是把我扔回训练营再练上半年?或者让我致残,或者是最坏的结果,派我的同伴杀掉我。” “你以前的任务也是这样?” “以前的任务都是短期,而且难度并不高,我能够很出色的完成,但由于我太敬爱这个人导致我的判断出了错误,我并没有完成它。” “你后悔吗?” “后悔吗?我不后悔自己没能完成,因为我会再找机会,可能这个任务会持续很久很久。不过我确实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愧疚,也许等到我杀死他并把他做成标本之后我的愧疚感会慢慢消失吧。” “好吧,我只能提前祝贺你的任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