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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制力跟他对话。 「指不定我也觉得舒服呢?犯不着你cao心。别扫兴。」他语气潇洒却也听得出赌气的成分。可表现出来的恰恰相反,那些微的颤音和哭坏时的喘气,分明是cao透了才有的媚态。 须佐之男眼神冷了下去,「不舒服大可以说,我并不想强迫你。」 「说得可真好听——可我想看啊,光明磊落的高天原武神失控把人糟蹋得不成样子......」苑紫色的美眸略沉,八歧大蛇执起手点在须佐之男的胸口,指尖犹踏步一般走到男人健实的腹肚上,用意不言而喻,「为了亲眼看见,我很乐意支付任何代价。」 「——尽情地弄疼我,但相反的,你必须将我所有的痛苦与挣扎都看进眼里。」 他下探的手伸到花缝前,匀称好看的大腿打横分开,半硬的rou杵还实实在在地抵在蕊心前,糜烂充血的雌花像被捣坏似的,一败如水。 他仔细剥出花唇下的蒂籽,一个脆弱敏感不经折腾的地方,在男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被揉捻一顿,直到膨胀充血。 1 八歧大蛇取过男人的手摁上来,cao纵对方的指根在蒂珠上一捏。 「啊啊——」 身躯陡然弹起,喉咙扯出凄厉的尖叫,撕心裂肺又yin媚销魂。 须佐之男反应地抽开手,厉声道:「作什麽那麽不疼惜自己?」 神蛇已经两眼翻白瘫软在地,像是经历了一次小小的死亡,腿心间的雌花阵阵翕动,流出透明的稠液。他发出像极母猫发春的呻吟,望来的眉目深情缱绻,扭身来到勃胀的性物前、堵在洞口前。 动听的嗓子酥哑而愉悦,空灵的气音却有种摄人心魂的甜腻。他说得隽永而真挚,像丰碑上的铭文,天诛地灭。「我予你灵与rou的恩宠,你毋须在意我的呼痛、毋须在意我的求饶,你应遵从自己,将慾望实践在我的rou身之上。」 他是雌伏的兽,属於须佐之男。「——须佐之男,满足我。」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终於缠到了一起。 guntang粗硬的yinjing钉了进来,一深一浅地研磨。偏偏蛇神的宫腔很短、像是发育不全的器官,在开拓过的嫩xue里可以轻而易举抵上宫颈。 这回、须佐之男想也没想地猛撞上去。 1 「啊啊——好棒、神将大人......」 那是极致yin媚的浪叫。 无上的快感重现到身体里,快感中更添一种无法言喻的酸软,八歧大蛇仰起细白的後颈,他向外弓身,媚艳得不可方物。 rou环被耕耘得松软、还没意识到前,冠头便长驱直入、进入到一个极为柔软的地方。 娇贵的雌巢被捅开的那一刻,冷静着称的邪神还是不免吓得全身一僵,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灭顶的快感、令他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毫无预兆地直抵高潮。下体彷佛失去感知、酸麻一片,那说不出的器官却是又涨又爽,宛若失禁一般、喷出一股又一股清透性液。 错乱的感觉更令人崩溃得无以复加。 可这般激烈反应让男人宛如来到极乐之境,娇小的宫囊紧紧裹着性器、像无数小嘴服侍吸吮,套在韧带处的宫口神经质地箍紧,爽得他差点锁不住精关。 可惜现在的蛇神没法察觉到他露馅的窘迫。 须佐之男扬起自己都没察觉的笑,然後毫无章法地往那娇贵的zigong内猛撞。 神将的每一次都是用力拽出、又朝无力再严防死守的颈口顶进去,如此往复,过烫的yinjing像是传导了整个宫巢都变得guntang、像是要着火似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