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知羞耻
走了过去,一巴掌甩在对方的脸上,一下子就打掉了对方的两颗牙。事后,余勘一边用没有打人的手掐着另一只打人打到发麻的手,一边平静地说:“霍先生让你开口了?” 听到这里,余勘的心腹咽下了嘴里的血水,直接将头贴在地上不再抬起。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纪州完全傻眼了。今日之前,纪州以为霍隼只是寻常的资本家,特别是初见时霍隼那副既内敛沉稳又贵气的外表欺骗性过强,让纪州一度以为霍隼出自有从政高官,或是极有涵养的高知家庭。 他想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养出霍隼这身如坐云端的气势。 有着这样的错误认知,即便之后听到纪恒说仇家多,他也单纯地认定是商界的竞争对手多,没想到会是偏黑的一派。而这时的他也没想到,霍家确实有人身居高位,霍家也确实在经商。只是霍家的情况复杂,霍家人分为几支队伍,每支都管着不同的事。 霍隼则是家里最黑暗的刀,专门管一些不好解决的事。 不多时,这位专门解决麻烦的人开口了。 他问余晖:“赌吗?” “什么?”余晖一时没反应过来。 霍隼漠然道:“错事既然做了,总需给出一个交代。可我不想浪费时间。”他朝余勘摆了一下手,说,“压手吧。赌大小。” 余晖听明白了,霍隼这么说是要替纪恒出头,给纪恒一个交代。 可这有必要吗? 大家都是霍家养的狗,主人什么时候需要给自己的狗一个交代了? 余晖不能理解,随后又意识到霍隼只说了赌大小,没说是出大剁手,还是出小剁手。 余勘也听出了霍隼的意思,脑子一转就知道霍隼不说赌大还是赌小剁手,就是要定余晖手的意思…… 意识到这点,余晖不想玩,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将一只手按在桌子上。 没过多久,余勘拿来了扑克,霍隼抬起下巴,示意余晖先抽。 余晖抽牌。第一次抽出的牌比霍隼手里的点数小。 霍隼盯着牌,没有动。 余晖等了半天,心态逐渐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变成了窃喜。这时的他还以为霍隼是看在余勘的面子上,改了主意,打算出小就放过自己,正要为此感谢霍隼,就见霍隼像是无法预判行为的精神病患者一样,在他放松下来的那一刻,突然一把抬起一旁的水果刀扎住他的手。等他忍不住大叫的时候,霍隼又面不改色地用另一把直刃短刀直接砍掉了他被扎到的那只手,随后动作利落又优雅地将水果刀抬起,用短刀拨开了落在桌子上的断手,推到了地上。 这一套动作完成的速度又快又狠,让人即便想拦也拦不住。 面容俊美的人做这件事时太过平静,平静到好似自己刚刚推开的不是什么手,而是意外落在肩膀上的灰尘。若不是桌子上的那道血痕还在,外人很难看出他刚才干了什么。 见此,余勘的另一个心腹深吸了一口气。 余勘在余晖断手的那一刻皱了一下眉,但没有替余晖求情。 年纪还小的纪州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当即白了脸。而他想法简单,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不料霍隼会接着说—— “抽牌。” 霍隼说话的速度不快,声音很好听,虽然多数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不会给人空灵死板的感觉。但他说话时手中的刀没有放下,身子微微往前压去,刀刃顺着动作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让对面的余晖抖了抖身体,只觉得他吐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