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执被谁打……您怎么会来五层?!……需要我给您准备一些人吗?” 接着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可纪州总觉得这是对方爆发前的宁静,而他不想坐以待毙,就摘掉了兔子耳朵,打算与对方搏斗,再挟持对方走出去。 说来也巧,在他扔掉的兔子耳朵落地的那一刻,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了。 重新出现在厕所的男人歪着头,冷冷地看了纪州两眼,然后慵懒地弯下腰,伸出沾了血、指节泛红的手,轻佻地捡起了纪州扔下去的兔子耳朵,而后慢吞吞地走到纪州的面前,将这兔子耳朵给纪州带了上去。 纪州短密的睫毛因此颤了颤,只能从对方的这个动作里读出压迫的味道。但纪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被这个神经病盯上,就趁着对方给他带耳朵的动作迅速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可对方的反应能力比他快。 在被掐住的一瞬间,男人没想着逃跑,反而顺势抱住了纪州的腰,直接将他压在洗手台上,对着他紧抿着唇亲了上去。 男人是个矛盾的人,抱着纪州腰肢的手臂力气大到像是能勒死纪州,落在纪州嘴唇上的吻又是极为温柔,像在安抚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小情人。 纪州落到对方手里,只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 为了自救,纪州正要加重手中的力度直接掐死男人,就见男人松了手,转而摸出一把枪,轻轻地抵在了他的下身。随即冰冷的枪口从左侧开始滑动,灵巧地抵着纪州软绵绵的性器亵玩。 没过多久,男人说:“跪下。” 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可纪州此刻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和恐惧占据,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便只回了一句:“如果我不呢?” “你猜。”话音落下,男人抵住纪州性器的枪换了位置,从下方堵着纪州的卵蛋往上推。 纪州从未被一个男人盯着胯下的二两rou亵玩,当即气红了脸。可他怕死,不敢想象自己胯下被崩开的一幕,为此明明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只是他年少可笑,明明屈服了,还要不死心的瞪着男人,将色厉内荏表现得清清楚楚。 而男人没有因为这一幕发笑。 见纪州跪下,男人刻薄地俯视着纪州,手中的枪再次移动,来到了纪州的胸口,用枪口扣着纪州跳出来的奶头,用力地往下一按,在那充满弹性的胸rou上留下一个圆圆的痕迹。 这么玩了片刻,男人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死命压着纪州的奶头,改而左右移动,让纪州的奶头在枪口下来回蹭动,没过多久,就以拨动的姿势,弄红了纪州的胸。 期间,纪州咬着下唇,很想骂人。不过碍于刚刚离开房间时喝的酒在此刻已经发挥了最大的效果,纪州的脑子已经不再如方才那般清醒,故而一边糊涂地想不起这里是哪里,一边在心里骂男人变态。 很快变态将蹭过他奶子的枪送进了他的嘴里,一边看着他的嘴唇裹住漆黑的枪身,一边伸出一只手拉开了裤子拉链,弄出了自身粗长到可怕的性器打在了他的脸上。 纪州第一次被jiba拍脸,当即接受不得的瞪圆了眼睛。 而男人看到他呆呆傻傻的样子,直接抽出了沾着口水的手枪,将自己的东西抵了上去。 纪州从没吃过男人的jiba,自然不肯接受那蹭着自己嘴唇、不时溢出液体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嘴里。而且说句心里话,纪州不重欲,这些年来纪州做过的最羞耻的梦就是他跪在纪恒的身前,一只手按在纪恒的腰腹上方,一张嘴被迫勒出一个可耻的rou圈,无助地圈住纪恒身下粗长到可怕的性器,一次次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