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认识,只不过和他结过婚罢了。
,有空的时候也总往以前看不起的洗浴城跑,甚至把跟学弟学妹的聚餐、剧本杀推掉,跑回来跟樊剑一起看那些插播超长广告的无聊肥皂剧,或者更为无趣的财经新闻。 “今日,珠港市新湾大桥项目正式启动,海里集团董事长之子闫常青出席剪彩……” 电视剧屏幕出现一排大腹便便,身穿严整考究西装的男人,其中正中央那位艳美青年冷若冰霜,如画眉眼简直不可方物,而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般神仙人物被老油条、地中海们众星捧月地围聚着。丁奇叽咕了一句“又是富二代”,支着脑袋缓缓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推了推樊剑的胳膊:“樊哥,换个台。” 樊剑僵直着没动。 丁奇少见的指使不动他,略为惊奇地朝他看去。只见憨傻男人的目光呆滞,眼角氤氲深红,rou厚性感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仿佛极其难过隐忍着。 “樊哥?” 可惜精致青年的剪影只在财经频道的版面惊鸿一闪,然后画面切换到短发干练的主持人。樊剑紧张高耸的肩膀倏忽坍塌下来,唯独眼角那抹委屈的嫣红煞有其事的存在,证明丁奇刚刚看到的特殊反应并不是他个人臆想。 莫名焦躁。 “樊哥,你跟那个什么…青的,你们认识?” “你说什么?”樊剑好像没听清,转头用听力稍微好一点的耳朵凑近丁奇,于是丁奇把问题重复一遍。 “不,”樊剑摇摇头,“不算认识。” 丁奇望着樊剑阴鹜的侧脸若有所思;之前他也猜测过樊剑的仇家是什么人,结合雨夜豪车还有刚刚樊剑对电视上富二代的反应来看,当初打伤樊剑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有钱有颜还拽拽的小白脸。他忍不住暗戳戳琢磨:果真是欠债?欠债还钱就好了;老樊忒老实,总不至于睡了小白脸的老婆吧;难道是窃取商业机密什么的?那也不至于把人打的那么惨…… 不得不说,丁奇聪明一世,可猜了这么多,也没一项猜到点子上。 樊剑弯了弯眼角,阳光照在他一半的脸上,可以清晰到看清刚毅脸孔上幼稚的绒毛。男人露出一个释然的浅笑,不急不缓的朝丁奇说道:“不算认识,只不过和他结过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