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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若惊”被子里的声音有些憋闷“不敢耽误家主的时间,药便留下,我待会用了便好” 话音刚落,薄被便被段方旬一把掀开,段宴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向里缩去“你做什么!” 段方旬伸手去撩拨他,顺着他衣摆向上摸索着,早就散开的衣袍此刻实在显得无比方便,让他轻易的就摸到了腰腹的皮rou 本就敏感的腰侧此刻被轻柔的触碰,段宴本就殷红的眼角更是艳了几分,伸出手就想把段方旬的手拍开,却被轻易的抓住“我好心送药,你就这样对我?” 此刻二人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倚在床上,段宴双手被压过头顶,段方旬却还能空出一只手去拨开他的衣襟 段宴颇不自在的扭开脸“你说你来送药的,药呢?” 下一刻,胸前的红豆便被微凉的指尖触碰,空虚了半日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轻微的抚慰,刚刚因转移注意力才有了稍稍缓解的药力此刻卷土重来,带着更为汹涌的情热,将段宴逼得呻吟出声 “哈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胸前两处敏感被轮番碾磨,连带的周围的一圈软rou也被揉按着,段宴想逃,身体的本能却唆使他挺着胸膛所求更多 段方旬见他这样,也有些难耐“这不是……给你喂药呢……” 段宴愣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兄长,就这么压了下来,嘴唇传来了软凉的触感 段方旬亲了他? 被这件事冲昏了头,段宴再想不起其他事了,段方旬却像是不满于他的走神,硬是咬着他的唇逼他回神 “嘶……”吃痛的段宴这才想起反抗,偏过头去躲开他“你这技术这么一般,老古板,亲过姑娘吗!” 段方旬有些好笑,这些年在外游历,虽见识不少,对男女情事却退避三舍,是以段宴这一问,确实问住了他 但他心里清楚,段宴留在南诏虽传出了放浪形骸风流潇洒的名号,对这一道却定然半分都不会沾染 否则今日怎么等得到他来 段方旬心道好笑,却并不拆穿他,也松开了段宴的手“哦?”搂着腰顺势将他带起来“那倒是劳烦宴公子指点一二了?” 段宴又恼了,这人说是来给他解药的,嘴皮子功夫磨了半晌,愣是没进入正题 当真是个老古板 想到这,段宴干脆一个使劲将他压倒“那本公子便让家主大人开开眼” 亵裤那处已经湿淋淋,段宴干脆脱了下来,动作间段方旬便隐隐约约见着了他那处女儿花,被药催了许久,已是水光一片又湿又红,与年少懵懂时见过的青涩模样全不相同 段宴脱了裤子,又来扒他的衣裳,好在段方旬今日无事只穿了件寻常衣袍,几根衣带轻易便被解了开,段宴解到亵裤,突然有些下不去手,段方旬看着他颇有些好笑“怎么不继续?怕了?” “闭嘴吧你!”段宴一把将亵裤拉了下来,早早起立的小阿旬就这么露在他眼前 段宴此刻也是口干舌燥不敢乱动,段方旬看穿他的小心思,手扶着段宴的腰一使劲,段宴便向前坐了几分,那水淋淋的花缝儿便被顶了个正着 “呜……” 方才被触碰一会儿,就已经激发了些药效,此刻交合处紧密相贴,才真正让段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