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宴子被灌满,被哄着说点旬子哥爱听的话
等段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 今日段方旬难得的早早回来了,段宴还在奇怪,段方旬接任家主后,每日不忙到月上中天是见不到人的,今日怎么能回来陪他吃了饭又陪他逛院子消食 逛完了院子,段宴前脚才进了房门,后脚段方旬跟进来便“砰”的一声将门关死,段宴还吓了一跳,刚回过身去就被抱了满怀 段方旬不知怎么,今日就格外的急色,双臂将段宴锁死在怀里,吻上了便不肯撒手,吻得段晏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越发只能撑着段方旬才能站稳 接着,眼前一晃,他已躺在床上,被段方旬伺候着脱衣服了 要说能当家主的人的确是了不得,嘴上将段宴亲得气息不稳心潮澎湃,手上还能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的衣带都解了开来 敞开了衣襟的段宴胸膛半露,身体早就熟稔了段方旬的亲热,做好了准备等着段方旬来一一爱抚 胸口的红莓被含入口中的时候,段宴还沉在方才疯狂的吻里,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却十分诚实,喘息的挺了挺胸,好叫段方旬吃得更方便些 “好乖……” 段方旬喟叹着 一双手也没停下,逡巡着抚摸段宴一身被养得雪白的皮rou,恶劣的留下些红痕 段宴这才后知后觉,因段方旬以往太忙总不太能和他一同晚饭,厨子便也没有留意,今晚的菜里好像有一道酒糟酿鸡…… 被酒气熏得不甚清醒的段方旬才不管段宴怎么想,只越发卖力的啃咬着眼前小小的红豆,铁了心要惩罚自己不专心的爱人,满意的听着段宴轻呼着喊他轻点 上下作乱的一只手,被段宴抓着,抚上了被冷落多时的另一侧胸口 段方旬这才肯松了口,啃咬了这么许久,胸口那层薄rou此刻水光淋漓,牙痕凌乱间,硬如石子的小红豆已被虐待得殷红一颗,露在冷风里微微颤着 也或许是段宴自己在抖 段方旬一只手早扯下了他的裤子,腿间的花xue已是泥泞一片,段方旬对这处快活林早已熟悉,屈指便直接探入 太突然了 段宴毫无准备的被破开身体,感受着身下被手指探入玩弄,段方旬用手指侵犯他的时候一向过分,总会暗暗的用些内劲,揉在湿滑的rou壁上,令段宴逃无可逃,硬生生的挑起身体深处的情欲来 “太……太快了……” 段宴轻喘着去抓他的手“慢一点……” 怎么慢得下来 段宴只觉得身体里钻了条蛇般,屈伸着碾压体内各处,他却只能扭着腰承受“不要……不要手……” 确实灵活,可惜手指总是太细了,两人自解开心结,像这样绞缠着厮磨的夜晚不计其数,两根手指,只能算是正餐前的小小点心 “阿旬……” “啊~!” 段宴刚开口喊,段方旬便已心有灵犀般,屈指按在rou壁上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段宴想说的话便都被丢下,只剩一声尖叫,绷着腿挣扎起来,xuerou霎时间绞紧 他被两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小阿宴可怜兮兮的吐着nongnong的白精,刚洒了几滴,段方旬便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