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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来” 刚想起身,却被段方旬按了下来,段方旬就这样生涩的舔弄着,屋内只听见啧啧水声,和段宴压抑的呜咽 不多时,段宴又被弄的xiele一次 若此时扯下覆眼的衣带,便能看见段宴失神的眼眸,可段方旬却故意不去碰它,只一味的掐着他的腰腹细细亲吻 “阿宴……还好吗” 段方旬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隐忍,段宴也忍耐着腰上被细细触碰过带来的一次次颤栗不敢说话,只胡乱的点点头 下一刻,便觉得后xue被什么东西侵入,传来异样的撕扯感,痛得他绷着腰颤抖起来 段方旬瞬间懊悔不已,却又骑虎难下,只能紧紧抱住段宴,亲吻他紧蹙的眉心细细安抚“别怕……放松些” 段宴痛得几乎昏厥,段方旬却吻着他的唇,强迫他清醒着慢慢承受 “阿旬……”段宴颤着声叫他“你……进来……” 感觉到下身不再被死死绞住,段方旬尝试着一点点送入,紧密相贴的那一瞬,二人都松了口气 段方旬怕他承受不住,仍细细的吻着,段宴被封住双唇说不出话来,四肢百骸只觉得酥软一片,小声呜咽着不敢动弹 直到后xue重新变得柔软,段宴才轻轻动了动腰,扭过头去错开了有些肿起的唇,喘息片刻,才沙哑着嗓子邀请 “可……可以了……” 还没缓过气来,段方旬突然发狠的冲撞起来,撞得段宴险些昏过去,浑身都舒爽得随着段方旬的动作轻颤,仿佛下一刻就要飘入云端 “哈啊!” 不知被撞倒了内里哪一处关窍,段宴一声惊喘,双腿控制不住的踢蹬,被段方旬死死钳住腿根,更用力的向那处撞去 段宴几乎承受不住,最终还是哭喊出来“不行……先……先出来……”话音未落,眼前便白光一片,竟是又被送上了高潮 段方旬却仍未能停歇,食髓知味的继续弄他,还分出手来替他安抚刚吐出一片白浊的小阿宴,段宴爽得神志模糊,口中胡言乱语,甚至求饶起来 多年未曾说破的情谊,终究在漫长夜晚的一声声喘息中被撞碎,段宴满眼摇晃的碎光,夜里喝下的半坛酒此刻混着汹涌情动,让他无所适从,却无比希望永远留在此刻 眼前的布片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段宴却仍被包裹在情潮中起伏,失焦的双眼蓄满泪水,像是洱海的涟漪,又像是熏着酒香的山风,将段方旬几乎溺死 “哈啊……阿旬……”段晏颤抖着喊他,嗓音揉碎在满室的浪潮中 1 不再是醉在酒中的无端遥望,此刻段方旬在他眼前,在他身边 月光皎洁 像儿时随扇而起的山花 像他走那日被他推开时扬起的落叶 像这些年所有心头梦中的幻想 但都不是,只是此夜 “我好想你” 他抬手答复一个拥抱 “阿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