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
若是再深一些,只怕你就要香消玉殒了。” 提及此事,情儿便头疼,“这宅子里的下人都跟哑巴似的,平日除了点头就是摇头,我带上她们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在。” 陵邺淡淡说道,“他们本就是哑巴。” 闻言,她有些吃惊,“难怪在这儿住这么久,从未听见他们开口讲话。” “怎么,觉得无聊寂寞?” “自然是有些,”她落寞的垂下眼,又问,“为何这些人都是哑巴?莫不是……”她抬头看着陵邺,“你拔了他们的舌头?” 陵邺瞥了她一眼,“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坏?” 她脸上掠过一丝尴尬,“难道这些人是被你所救济不成?” 他侧过脸,静默片刻,突然说道,“我娘就是哑巴,所以对于这些不会说话的人,我时常抱着一丝同情。” 他又自嘲的笑笑,“这也许是我仅存不多一点善念了。” “哑巴……”情儿满脸疑问,“我入府时,大夫人早已随老爷去了。我虽没见过她,却也听府中之人提起过,他们都说大夫人是个能歌善舞的美人,怎么会是哑巴呢?” 不知怎么,他眼底骤然冰冷,“不该打听的事就不要随意打听。” 情儿被他周身散发的刺骨的冷意吓得不敢靠近,她牵强笑笑,扯了下他的衣袖,“好,我不问了……大少爷,我们先进屋换身衣服,好吗……” 陵邺没有说话,径直走在她的面前。 看着陵邺孤傲的背影,情儿又在回想他方才的话……府中的下人最是嘴杂,若大夫人是个哑巴,只怕早已传开…… 情儿心里突然一惊,喃喃低语道,“莫非陵邺的生母另有其人……” 那他与陵宴岂不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她在陵府多年,为何从未听人提起过……难道这其中掺着什么秘密不成? 若是先前,情儿定会对此事敬而远之,可如今,她害得自己Ai的人危在旦夕,她活着只是为了赎罪,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情儿暗自捏着手心,看着陵邺渐渐远去的背影,面上扯出一抹还算灿烂的笑容跟了上去…… 屋内已升起了炭火,暖得人身子都舒畅起来,情儿换了身衣物后便温顺的坐在正闭目养神的陵邺身边,抬手给他捏着肩,柔声问道,“是不是情儿方才惹少爷不开心了,少爷看起来为何闷闷不乐的样子?” 陵邺缓缓睁开眼,“与你无关,只是近日烦心事甚多。” 她斗胆笑问,“听说人生十有的烦心都与yUwaNg有关。yu由心生,这算不算自寻烦恼?” “可只要是人,就会有yUwaNg。”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