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陵邺会迁怒我们。” “我们?”陵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可什么都没做,要迁怒也只会迁怒你一人。” 情儿忍着骂人的冲动,将话梗在喉中,原本懒得同他说话,却忽然想起心里的疑虑,“二爷……陵邺毕竟是你大哥,你为什么帮着我对付他?若是破坏了这桩婚事,对你们陵家也没有好处吧。” 他懒散的往后靠,声音淡淡的,“他们两人不会和离的,这桩婚事是受益的不止我们陵家,还有他们赵家,赵素素闹的再狠,赵丞相也不会同意他们和离。” 赵丞相……又是赵丞相…… 她谨慎的看了眼周围,又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这才壮着胆子问,“赵丞相……是真的要Za0F吗?” 陵宴眸sE微变,“g你何事,你一个小nV子,谁做皇帝对你来说不都一样吗。哦,也不……”他接而反驳自己的话,笑着道,“如果是爷做皇帝,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 情儿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并未在意,自顾自道,“我听坊间传闻说当朝皇帝年纪尚幼,如同傀儡任人摆布,赵丞相既已权倾朝野,又何必做出这种不忠不义之事。” “你懂什么,”陵宴淡漠一笑,“男人天生热衷于追逐权利,就像你们nV人天生热衷于追逐什么所谓的Ai情。” 她似懂非懂,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尽然。” 他挑眉,“b如说?” 情儿脑海中闪过贺兰弘毅的模样……她想,如果是贺兰弘毅,绝不会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不过这话,她自是不敢对陵宴说出来,只是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认为凡事没有绝对罢了。” “或许吧,”陵宴淡然的挑起唇角。 这时,门被叩响了,门外传来阿丁的声音,“二少爷,您要的冰块送来了。” 冰块?情儿疑惑不解。 “进来。”陵宴开口道。 阿丁浑身冻得直发抖的端着冰鉴走进来,“二爷……小的……就给你放这儿了。” “嗯,下去吧。” 情儿目送阿丁离开,回头的看着那冒着寒气的冰鉴,“大晚上的本就寒气重,你要冰块做什么?” 她皱眉,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臊红了脸,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不会是……想玩……冰火两重天吧……” 听她这么说,陵宴扬眉,促狭一笑,“原是猜到你会被赵素素打,特地嘱咐阿丁送些冰块给你消肿用,没想到你的思想竟如此开阔,倒是提醒我了。” “消肿……”她有些窘迫,“原来如此。” 情儿有些尴尬,抓了些冰块就要往脸上敷,却被陵宴制止了。 “不是你这么用的,”他起身,亲力亲为的拿了块帕子隔着冰块,将其轻敷在她脸上,还不停的搓r0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