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报复
壁思过,下定决心要专注学习,不能想着段以桓的rou体。 换好衣服的段以桓听到人翻来覆去的声音,多看了两眼,没什么表情,很快也上床睡了。 这天晚上盛延北没有回宿舍,如他平常恣意妄为的作风一样,丝毫不把校规放在心上。 他跑去朋友的酒局,仗着人际关系,喝了不少酒,坐在沙发上,手里沾了不少男人女人的腰,不过他都没什么兴趣。 朋友开他玩笑:“少爷洁身自好啊。”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盛延北皱眉:“放屁。” “那是嫌这场子里的人不合口味了?” “北哥只吃纯的,哈哈!”说话的人是黄迪,盛延北同班的朋友,两人相识多年,是无话不说的兄弟,也是少有在场有人敢和盛延北放肆玩笑的。 “哦?这么说是有经验了?”朋友觉得有点意思,还想更多打听,却被盛延北轻飘飘以别的话题带过了。 “你管我这么多,不去处理一下你小女朋友?”他挑眉,对着那边被围着劝酒的美女透过一个眼神。 那朋友一看,自己刚交的女友被起哄,面红耳赤抓着一杯烈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巴巴地望向自己,赶紧先过去给人解围。 盛延北长相很有迷惑性,随手用发胶抓了两下定型,刘海大半贴在头顶脑后,垂下来几缕黑发微挡住他的眉眼,让他看起来喜怒难辨,一句不顺耳就要大发雷霆。上天似乎不大公平,给了他大山依靠的家境,又让他生得一副高大英俊色身,轮廓深邃,举手投足散发出骨子里带着的傲慢。就连一场再简单不过的酒局,都被他喝出睥睨众生的不屑。 在场几人其实不大喜欢他,盛延北心里门儿清。 但他就是喜欢看他们不喜欢自己却还要腆着脸邀请他来的样子。 像这样的二世祖,多半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沾遍酒色,流连花丛。可只有黄迪知道,这个盛延北,又不小的洁癖。 尤其在床事上,始终不肯迈出那一步。 黄迪自己心里也暗嘲,像延北这样的,蜂蝶狂舞他看不上,好好学生又不爱接近他。 活该单着呢。 再说了,谈恋爱和床上运动,都是会给他家带来丑闻的事情,爽那一时半会,之后净是麻烦。 盛延北就把全部精力放在棒球上,一心奔着那全国大赛去,打算给他家那些老顽固一个大大的耳光。 凌晨两点多,草草结束酒局的众人作鸟兽散,盛延北到附近顶奢酒店,仗着自己少东家身份睡了几个小时。 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简单洗漱后他换上管家送上门的校服,清爽地赶往学校。 周三是惯例学生大会,所有学生站在cao场上开晨会。 他刚站进队伍里,就听见头顶那个广播大喇叭里播着刺耳通报。 “......高三3班晚归情况,特别通报批评警告盛延北,屡次记名后仍不悔改,已经达到了处分标准。经学校研究决定,给予盛延北同学严重警告处分,给予其每周五清校劳动处罚。直到这个学期期末。” 那一瞬间,盛延北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慈没“打点”过新舍友,就整出了这种糟心事。 同伴的人发出窃笑,背对着自己,找不到谁笑了,还是都在笑。 本来就一般的心情,一下被点燃了一样。 下晨会后,大家都在慢慢往班上走,盛延北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表情看着没什么。 黄迪赶紧贴他身边,一脸愤慨。 “我靠啊,那宿管有病吧,不是说了你有特殊情况不算晚归吗?” 黄迪低声骂着,突然想起,盛延北这么久都没被通报批评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