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朕也并非任人宰割
口憋的难受,突然又被一股悲愤填满。 他这样的年纪,正是鲜衣怒马,无忧无虑的时候啊,怎么会病成这样? “陛下……”他第一次唤他陛下。男人跪在床头,手掌抚摸少年的额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唔……”梦中的他感觉到了男人手心的冰凉,舒服的哼了一声。 “陛下,是不是贺羽那老东西欺负你……”男人把嘴唇贴上少年苍白的脸颊,轻吻起来,他也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明明来之前有一肚子的怒火,可是看到这样病怏怏的又开始心疼。 男人抚摸着少年的银发,慢慢吻上了他的唇,又烫又软的,昏睡的少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的舌头闯入他的口腔。 魏宁似乎有些理清楚了自己的感情,他就好像是自己的宠犬,他喜欢吻他,摸他,玩弄他,甚至凌辱他,但绝不许别人染指一丝一毫。 “唔唔唔……”少年在睡梦中呻吟一声,轻轻皱眉。 男人乘机吻得更深,舌头在少年的口腔里激烈搅动,让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无意识的溢出。 “……唔……魏宁……”少年呓语着,搂住了男人,男人惊讶的睁开了眼,对上了少年水气蒙蒙微睁的眼眸。 “……魏宁,去济州剿匪已是定局……你可以离开京都,一定很开心吧?” “……谁让你听那老东西的话了?!你问过我没有!”魏宁质问。 “朝中半数老臣联名上书……他们是在逼朕。他们怕朕留你在身边……魏将军……咳咳咳……他们……是怕你啊……”少年咳的厉害,刚说了几句就上气不接下气。 “传过御医了吗?……开了药方吗。” “旧疾,开了药方…我不爱吃而已。” “有病就吃药,管你爱不爱吃……”魏宁冷着脸伸手朝着一边伺候的小太监怒喝,“端药!” 小太监忙不迭的把一碗早就盛好的汤药端了过来,魏宁接过药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果然奇苦无比。 “……太苦了。等等再喝吧……” “怕什么,本将军和你一起喝。”说罢,仰头喝了一大口,低头堵在了少年的嘴上,一滴不洒全数灌进他的口中。 “唔!” “不许吐。”他捂住他的嘴,强迫他把药咽下肚子。 “唔……咳咳……你、你欺君犯上……朕……” “就欺负你怎么了?” 少年默不作声的瞪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看着男人。 他怕喝药,也怕男人真的带着铁骑离开京都,离开自己。 如果他能留下,能不顾众人弹劾的留在他身边,喝多少药他也愿意的。 “一国之君,竟被几个老匹夫刁难至此……慕容殊,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 “……皇城如牢笼,皇帝体弱,就如同这牢笼中的重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也是常有的。” “玩弄……”魏宁很不爱听这两个字,这小皇帝何时还学会含沙射影了。 “……谁让你这么好欺负?”男人俯身把双手按住少年的双肩,盯着他的眼睛。 少年被按住上半身动弹不得,索性抬起双腿来,紧紧勾住了他的腰,“将军……我也并非任人宰割……我要和你一起去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