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动三江水 不扰道人心
在动手,将军也不会说什么的。”慕容殊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魏宁是他的男人,也就是说,魏宁属于他后宫的一部分。 这个珠玉,不仅yin乱宫闱,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其罪当诛一百次了。 “你敢动我?我父亲可是吏部尚书!殊公子可要三思而后行。” “吏部尚书……宋知?”少年心中冷笑,宋知这个人他有点印象的,上朝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大臣启奏什么事情提过这个名字,叫他来面圣时也只是跪在远远的殿外。竟然在这遇到了他儿子,虽说娇纵跋扈却也颇有姿色。不知道着长相是不是随了他的老子。 “算你有点见识。”珠玉仰着下巴,完全不知道对面的男人是怎样的把他思量了一番。 “宋知有个如此貌美的儿子,我竟不知。宋大人平日里看着清心寡欲,竟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将军府,你爹野心不小啊。”慕容殊有些惋惜,魏宁那种油盐不进的家伙巴结了有什么用?若是这个有眼无珠的宋珠玉再和自己纠缠不清,那日后回宫了,这笔账一定要算到他老子头上的。 “不是!我和魏哥哥是两情相悦……我心甘情愿进的将军府!” “噢……那就是你一个官吏公子,心甘情愿在这里给人当男妾?”慕容殊差点笑出声,这个珠玉,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啊,怎么就是这样一个愚蠢的鸡脑袋。 “你……”珠玉气的脸蛋通红夺门而出。 月光把房间照的很通透,经过珠玉这么一闹,慕容殊的睡意全无,在桌案上铺了宣纸,占了墨,画了连绵无尽的山,山下环绕着水,水的这边是岸有一高大魁梧的男子。 那个男子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人,他的笔沾了墨,迟迟没有落下,直到一个墨点落下在了那人的旁边。 “魏宁……我不强求了。” 宣纸上的男人身边除了那一个孤寂的墨点,再无其他。 自己和珠玉又有什么不同,在那上百个侍妾中杀出重围,留在他身边吗?对魏宁而言,他们又何尝不是昙花一现呢? 慕容殊放下了笔,一丝朱红顺着嘴角滴落在画上,落在那人站立的水岸边,像遍野的红芍药。 剩下的日子,让它像花一样绽放吧。 慕容殊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带上了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那一头银色耀眼的长发,趁着夜色离开了将军府。 魏宁,我不强求了。 虽说这次是他偷偷的独自离开,可是他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拿足了将军府值钱的东西傍身,又带了好些盘缠,最后连将军府的金令都拿走了。 将军的金令是个好东西,握在手里不大不小,纯金打造沉甸甸的一块雕花令牌好看又值钱,它不仅是将军身份的象征,实在没钱花了,拿牙咬下一块也能过一段阔绰的日子。 慕容殊走一走停一停,可是京城太大,天都快亮了,他竟也未走出城门去。到旁边的茶亭老板都开始烧水泡茶,他便要了一壶,一边喝一边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要怎样一个人安全的到达济州?或者干脆就不去济州了。 他苦笑了一下,天下这么大,竟然没有一处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师兄,你看那个人的头发,你说他多大年纪?” “嘘……你没有礼貌!赶紧喝完了茶,还要赶路呢。你不是最爱吃包子了吗?一会儿我们再去包子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