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空（上）

没再有起伏。

    不过他终于发现，他好像对pavel以外的人都哭不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哭戏，pooh都是借助眼药水来完成的。

    其实他站在镜子前练了一遍又一遍，眼眶被揉得通红，却挤不出一滴泪。

    像是和pavel分别的那天，把眼泪流干了一样。

    第二年，pooh总算学会要对其他人好一点，学会了用笑包装自己。

    不是和pavel在一起时的傻笑，是柔和的，眯着眼的，抿着嘴的，不带一丝多余情感的。

    他还学会了给pavel打电话，自己难受时就给pavel打电话。

    不过是pavel不用了的那个号码，备注还是p，pavel的那个号码。

    他们也不是真的没再联系，只是pavel似乎真的很忙。

    pooh好几次都说想要找他练习哭戏，却被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像在躲他似的，可他俩之间没再有过矛盾。

    被司机推了推，pooh才反应过来到家，仓皇地说了句对不起，翻身下车。

    他走得踉跄，跌坐到楼梯台阶上，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胡乱地翻着联系人列表，他想要给他的p，pavel打电话。

    手机抵着额头黑了屏，他根本没注意到，电话在嘟了两声之后，号码无人使用的机械提示音没有响起。

    风吹得厉害，头胀得发痛，他眼眶没由来的润湿了。

    忍着没让泪掉出来，pooh吸了吸鼻子，和往常一样，他开始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哥，我也会看着除你之外的眼睛哭了，你知道吗。”

    “可是我好想你。”

    ……

    “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絮絮叨叨的声音刚落下，pooh额前突然传出的声音低得让手机发颤。

    可在颤着的，明明是pooh的手。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手机，他拨出的电话，备注着firstl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