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傻子

便拎着购物袋回家。

    自从二人一夜暴富，两个人像米虫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早上醒来洗个澡，吃个饭，中午在沙发上趴在一起看电视，看电影，看血腥恐怖电影，看肥皂中年偶像剧，看碟片，看AV……情动的时候，想做就做，做完饿了正好吃个晚饭，吃完饭再做，两个人好像不知疲倦，有无限的精力。

    只是费里时不时感到头疼，他不打算和亚索说，他还在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证据，甚至在网页搜索寻人启事，去政府查询，一无所获。

    他和亚索两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去医院看过了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二人身体都很健康，不过医生对费里恢复奇好的右眼眶表示惊讶。

    “到底哪个混蛋挖的！”费里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那个夺走自己眼球的人渣有着强烈的恨意，他一定要让他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扒开自己的眼皮，看着里面空洞洞的，无能的愤怒之后便是无奈又悲哀。

    去医院定制的义眼还有三个月才能拿到。

    最近头痛地越来越频繁，甚至会手抖，偶尔精神聚不上焦，听听亚索说话都会走神，尤其是zuoai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高潮后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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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索甚至反省自己不够卖力了。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越长，身体的排异反应便逐渐显露出来，亚索现在每天都会做噩梦，梦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杀人，最恐怖的梦是，他梦见他心中涌起一种不可抗拒的冲动，梦中的他不可思议地感到自己用双手挖掉了自己的眼球。那种剧痛无法言喻，他疼得浑身颤抖，但他却无法停止。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痛苦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响。

    “费里，我做了个梦。”亚索伸出手，摇了摇费里。

    困倦的费里迷迷糊糊回答道:“梦都是反的，别担心，睡吧。”

    反的吗？

    “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知道了，快睡觉。”费里把亚索揽在自己怀里，拍了拍他，像安抚一个小孩子。

    我想告诉他我对他的感情，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我爱他，即使我们的过往一片空白但我也不想否认这份情感，我想将这份心意传达给他。

    9.

    亚索醒来的时候，枕头旁边已经失去了温度，费里已经不见了。

    卫生间有哗哗的水声，他去了趟卫生间，发现了跪在地上的费里。他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全身不停地颤抖着。恐惧像黑暗的阴影笼罩着他，使他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额头上满是冷汗伴着他急促不规律的呼吸，像个蒸汽机断断续续从喉眼里呛出血，全身的肌rou紧绷着。他的声音被噎住，只有一些无法理解的厚重的，悲哀的呜咽从他的喉咙里泄露。费里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无法分辨现实和幻觉，他俨然陷入了一片混沌和恐慌之中。

    浴缸的水一直放着已经开始溢出来了。

    “费里！你怎么了？”亚索也慌了神，内心在煎熬，想要扶起他，却被费里啪的一声，挥开。

    “滚！别碰我！”费里的表情彻底扭曲，嘴里发出咯咯的，诡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费里笑比哭还要难看，他如同癫狂的信徒，败给了自己的信仰。

    “亚索——”终于他抬头直视着亚索，泪水滴在地板上，混合着水被一起冲进下水道。

    “你与我，实在是……太可悲了。”费里似笑非笑地说道。

    “所以你要和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仿佛上一秒疯癫的他不复存在，他还是那个温柔的，会害羞，会傲娇，会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