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期（5）完结章

出来。也不能这么长时间喝这一瓶儿，都白给洗手池了。

    ??别管。就愿意忍着。就爱玩。别管。

    ??我在深夜里喝啤酒，心旷神怡，可以和天上的星星合唱一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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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去看看雪山。我总想起那天看见的雪山，又冷，又白，又动人。好像它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人怦然心动。

    那座挺拔的山，岩层下埋藏着历史和脊柱。雪线以上都是遍地的白雪和半结的冰。脚印在深厚的雪地上停留不过半天，又轻而易举的埋进地里。

    ??我看着它，好像找到了一部分灵魂，一部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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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日光，它的寒风，它挽留我的冲锋衣上的水渍，都向我诉说。我愿意怀抱着我走进它。

    ??我走过的地方。在鲜为人知的崎路，我捡起一片树叶，像捡起我的碎片。我确实是一个不算完整的人，而我总在让我完整。

    ??我的一部分灵魂，我的一部分归宿。不属于我的大江南北，我怀着不能驻足的愉快，向前，向前。即便我是不算完整的人，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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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说我不为爱动容。

    ??然而我的爱，也能让我自由的爱，尚未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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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面谈在咖啡店。

    ??他面色寡淡，紧盯我一阵儿，又移开眼睛。我不爱看他这么犹豫，说：“你是想聊点儿什么？”

    ??“……我是想说，我爱你。”

    ??“我做了错事，而且没有及时补救。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原谅我，我只是爱你。我只是不太知道爱是什么?。你教教我，我只爱你。我什么都不会，但我希望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他确实积攒了许多话，慢慢倾吐。也许我一辈子都没听过有人这么真诚地剖析自己，随后说爱我，然而，我虽觉得真诚，但并不动容。他难得穿风衣，围巾整齐，端着咖啡坐在我对面，有些像美人儿。但我见过许多美人儿，太多了。

    ??我说：“这些话很好，但别对我说。你好好活。”

    ??他看着很紧缩。我信任他是骨子里是个自由的人，然而总是作茧自缚。我是诚恳对他祝愿，你好好活儿。

    ??我揣上手机要走。他一时慌乱，起身拦我。他终于直视我的眼睛，摆出一些沉稳的决绝：“我爱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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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乐出来。

    ??“不对，”我一看他便想叹气，真是又笑又头疼，“你说的这个不对，你太不明白我。就算你爱我，要一个机会，是你该跟我走。”

    ??“不是你带我回哪儿去。是你放下这些公司，生活，应酬，乱七八糟的东西，跟我走。你要跟我走。所以你别爱我，你是要做大事儿的人，你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