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期(2)
我先走了,晚上回来吃不?” ??“不用回去,”他微皱起眉,放下文件拦我,“晚上有晚会,正好我们一起。” ??他急忙伸手过来,腰身俯在桌上,有点儿像猫。 ??我握住他的手,挠一下他的下巴:“我没有西服穿。” ??他见我坐下,便正襟危坐回去。 ??他说:“先穿我的。” ??他语气坦然亲密,我一时有些快乐,直接将他挂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套在身上,眯着眼窝在办公椅上笑。 ??他失语,随后笑:“不是现在。” ??我转着椅子玩,渐渐想睡。那几根神经,于是又一刺一刺的疼,我习惯了,还以为是手法过激的按摩。就在我要睡过去的时候,似乎那一根神经断了。 ??这一下真是崩的我想死。 ??我猛地清醒过来,抬头去看他。他正对我,一丝不苟的看电脑,然而没打领带,衣衫松散。 ??我是不想对他有所表露的,但不妨碍我瘫在桌上,勾一勾他的手指。 ??好像这辈子没与谁待得这么甜。 ??闭眼假寐时,他拍一下我的肩:“去休息室睡吧。” ??我足够困,然而不敢睡。但他话递到这儿,我想领他的好意。于是蹭了蹭他的肩,说:“睡醒了亲。” ??休息室在办公间的紧里侧,简洁。只有一个宽敞的沙发与床头柜。我倒在沙发上,迷迷蒙蒙的看着黑暗的单间,感受到一种安全。有些像飞得足够远的鸟歇进暖和的巢。 ??今儿倒是不用吃辣了。 ??这么幸福的事,最后让我睡过去。 ??我醒了。首先我声明,我肯定醒了。因为到底看见了眼前的柜子与暗处的门。然而我一动不动。鬼压床。见了鬼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简直像是被塑料袋裹上了,憋闷在一起。所有力气,都被裹紧心室,而传不到一分一毫到手心。 ??甚至连挪动手指都不行。只能挣扎地,寂静地,看着黑暗窥探我。 ??那种感觉有点儿像人在窒息。所以尽管我明白,却还是不得不动摇起来。我拼命用力,企图抬动一根手指。然而一分一毫都动不了。一分一毫。 ??黑暗竟像我的胎衣。 ??连眼睛也被迫半睁半闭。感到了一些支离屈从和反胃。 ??终于那层膜像潮水一样退下去。我翻了个身,睁大眼睛,又觉得困了。只有无能为力的时候,黑暗才令人畏惧。如今它窥探我,我只觉得我这么帅,它活该。 ??然而我记得那种被束缚的窒息。 ??在那个身心俱损的瞬间,他的名字在我舌尖打了个转儿。 ??好想被他救。被他爱也成。 ??本来以为睡在逼仄的隔间里,鬼压个床很正常。没想到从此以后日日被鬼压,次次被鬼压。没睡前神经衰弱,睡着了就半梦不醒。 ??这日子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