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端(二)
大,被我搂住脖子嗅来嗅去。他杀人的模样恐怕很威严,很冷肃,吓得那些侍从哆哆嗦嗦地从屋里往外滚。 ?“伴君如伴虎”。我这两日新学的词儿。贴切。 ?他要问什么,求什么,留什么,我一概不懂。 1 ?但我总是觉得他有点儿像树洞里的小蛇。 ?我冲他吹一口气儿,说:“皇上,你好寂寞。” ?他那样血光明灭的看我。 ?看着好像要把我血淋淋地咬死了。他说:“你是狐狸。朕也能把你赐死,把你的皮剥下来,指甲一根根拔掉,把你五马分尸,弃尸荒野,把你的喉头用烙铁烫掉,一注注从头顶灌下水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正在抠他宽袖上的一块血。立马扔了袖子,坐的离他远:“你怎么这么吓人呀。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 ?? ?? ?? ?? 1 ?? ?? ?我淌着汗推他下去,念:“好热。” ?他深喘气儿还要来攥我的红纱。他的嗓子发哑:“朕的狐狸。” ?“你是朕的狐狸。” ?他这话儿听着比爱真诚。我过去用脚趾头蹭他。 ?? ?? ?? ?谁是他的狐狸。我是他金屋藏娇的妖姬。 1 ?? ?? ?? ?? ?? ?婢女一开始撞见我时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娘娘,您是…您是…您是男人呀。” ?她眼睛睁的好大,还哆嗦。 ?“男人不行吗?”我追问她,“男人不能是娘娘吗?” ?“不…但是……娘娘恕罪………” 1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我呢。我从幼崽起就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 ?我理所当然地对她说:“我好看呀。” ?“好看不就成了吗。” ?她又没接上我的话,磕绊地碰嘴皮,脸红一下。 ?? ?? ?? ?? ?? ?? ?? ?这几日宫里的花园开了好多花。我每次都偷偷摸摸地摘一大把回去,也没有人怀疑。最多就是被我塞了满怀月季的贴身婢女惴惴不安地说:“娘娘,这样做不好吧。” ?我不理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是妖妃,偷点花儿怎么了。 ?然后回了宫就把这些红粉黄白的娇艳的花到处放。左右怎么放都好看,也不用我费心。 ?这下我的寝宫四处都是娇艳欲滴的花儿,金碧辉煌,鸟语花香,简直像花田盛放在宫里。好像春天,我很开心。 ?等他一进门儿,我就迎上去。他讶异一瞬,过来看我。 ?“这下你不用去后花园也能看见花儿了。” ?我有意向他显摆身上的锦绣罗裙,在他面前转圈儿。 ?他接住我,笑地念诗:“’人面桃花相映红’。” ?他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