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期（1）

过来，我正在边哼歌边翻一本。他一向看不惯我这样放着工作不做，而先享受。无用的自由，他这么评价。我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厨房。

    ????他没有先去洗漱。他跟过来，靠在门框上，说：“昨天是有个应酬的，但后来他们要进包厢玩会儿，我嫌闷，就……”

    ????我边煎着蛋，边回头冲他乐：“没事啊。”

    ????我要说多少遍其实我理解他呢？他不爱我，又与在一起，他喜欢，又不快意。并且，他知道他在骗我。他不知道我早明白我是替身，他还以为我是个他骗到手的爱人，让他空有一身负罪感。而他又一向自由，因而喜欢逃避。

    ????他做错了事。但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左右我无处可去，不如在他身边。况且我爱他，蒙住他的眼睛，我可以假装他爱我。

    ????突然，我打碎了个盘子。这得怪我的右手，因为昨天有点儿反复的磋磨它，所以到今儿早上它也没恢复。我本想拿个盘儿出来，然而手骨一阵钻心的刺痛，于是盘儿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被这响吓了一下，三步跨过来，说：“别管它了。”

    ????我正下意识的想拣，就收回手来。这下可真跟弱智一模一样了。

    ????他拉了我的手，皱着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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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被疼痛咬上，不怎么能完满的控制自己，终于被他看出破绽来。我说：“这回真没事，就是刚才沾了点儿油，没拿住。”

    ????他自上而下的打量我。按理说我的话很圆满，但他最后歪打正着拽了我的右臂。我终于坚持不住，疼得弯下腰去。一边伸手，推拒他有力的手腕。

    ????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死按着。虽然恍然放开了，改为揽我的肩。我被这一下狠击疼得恨不得自尽，只觉得骨缝里面好像被捏断了，连着rou一起泥泞。我低着头死扛，听见他说：“我们去医院。”

    ????我抬出一点头，蒙着汗对他说：“亲一个。”

    ????他在我唇上死死吻一下，回一句：“先去医院，再亲。”

    ????随后他抱起我，开车去医院。

    ????往那一坐，他脸色算不上好，至少有点风雨欲来的架势。他几乎有点儿狠的看着我的眼睛，问：“胳膊有伤，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刚上了药，正乐得放空神。被他的话一惊，我说：“不是故意的，最近才疼，我以为不严重。”

    ????“你得告诉我，”他看起来还是没气过，阴沉着脸字字句句砸在地上，“无论多大的事，无论哪不舒服，你都得告诉我。你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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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是对的，而他又说的这么认真，让我有点儿要信的意思。我不觉凑近他坐了点儿，要笑未笑，问他到：“现在可以亲嘴儿了吗？”

    ????他亲我。他的吻中间有点儿安抚的软和，像安抚一位受了惊吓的情人。

    ????之后我不常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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