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火车(全)
巴缠上我的手腕,很软很软的尾骨在夜晚:“是。” 真是一点都不给我做魔法少女的理由啊,岂可修。 我一个人在火车上活了十八天。 我从前也觉得一个人过很好,现在一看果真很好。只我一个人的车厢。 我躺在车卧上,摸它的爪子。 她一开始坐在病床上时黑色的披肩发扎成双马尾,颐指气使的骂我。我可以一眼便看到她的恐惧,但我懒洋洋的回敬她。 她是含苞待放的水仙。我带雏菊去看她,她的双马尾晃来晃去,对我说“不要这个”。 我知道她是含苞待放的水仙。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我怕她看到我的恐惧。 我是个性情古怪的大哥。如果做了魔法少女,也只是一个性情古怪的的魔法少女。 我可以嗅出夜晚的寒冷。有一种铁锈的凝重,与别的寒冷不同。 它很享受正午的日光。 它的耳朵在阳光里一抖一抖地跳动,投下小小的影子。 我打了一个哈欠,问它:“魔法少女的话,复活术之类的很容易吧?” 它回答:“不。” 我笑出来。我有心撸它几下,又怕吓到它。 最后我走过去,把它抱起来一同看窗外飞驰的世界。 我说:“你猜我有没有meimei。” 它在我怀里歪头,说:“有。” 我夸赞:“好聪明。” 它说:“本来打算和她结契。” 我低下头,看它斑驳的亮的瞳孔。 我用手遮住它的眼睛。 我又看见她的发尾分叉的双马尾。 她的手打点滴的时候才显得很幼态,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她能做一个很好的魔法少女。我是不知道他们魔法少女的内幕,但她做什么都很好。 我靠上椅背,和它一起很慢的看外面飞驰的世界。 这些都离我很远。 既疏离,又不属于我。像我从前吃的米饭和醋一样遥遥从我身边逃开。 总感觉举步维艰。 我在白天神游的时候,它逆着光蹲在我身前。 它连习性也像我的猫,小巧的骨架生长在皮毛下面。 我的小指枕麻了。我捏着指节,想我meimei。 她的侧脸很圆,很像魔法少女。 我闻到了玻璃。 她做魔法少女再好不过了。 假若她做的话,再好不过了。 独自生长时,骨骼孱弱而无力。玻璃在我耳边振。 我见过的东西都离我很远,我的记忆,和我干下的错事。我对自己说,什么也不要记得。 我看向它。 我闻到了光和春日的温暖。我有心碰它的耳根,但睡过了头便没力气。 我听见我的声音。 “你不做魔法少女,”它看向我,黑而圆的眼瞳很亮,“就得死。” “行。” 我首肯它。 它向我走来的时候真的很像猫啊。白的尾巴。又或者我是醉死在景区的游客,流浪猫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垃圾,踮着脚走过来。 我什么也不用做。飞驰的火车,窗外很多东西跟不上时间。 外面好多云啊。 好白,实在太白了。在窗户上有倒影,和我的脸重叠。 它跳到我裆上。很软,我说正经的。 “拜拜。”它总结到。 总觉得很疼。 它咬开我喉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