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增加:塞口球戴呼吸机偷喝学生
腔吧! “呸!小贱妇!” 机甲系系主任边田一在接到容殊的正式入职报告后,冲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就忍不住淬了一口。 而容殊是个荡妇的传言,也是这些天在校园里越传越烈,顺理成章飘进他耳朵里的。 他嚼动着开裂的嘴唇,一排黄牙不时隐现,那是长年被烟草熏黄的。边田一转动起眼镜下小绿豆似的眼珠子,眼眶四周堆起的脂肪挤得他的眼睛像合不上的两条缝。 此时,他才想起那位硬塞进容殊班级的景家人,景斯齐。 无疑,景家是B党的最大支持人,在得知容殊要去皇家机甲学院任教后,立刻让年龄合适的景斯齐连夜卷铺盖滚了过去。 孔加索死了,一直与他争锋竞选首相位置的B党领导人也死了,假如不是大皇子代政,新首相最有可能便是从景家出。 “老头儿那么急,你猜孔加索之死和他们有多大关系?” 这是景斯齐临行前问中米的。 “最好关系不大,最好他永远都不知道。” 景斯齐被边田一叫到办公室,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边田一看不起他这个血统不纯的私生子,一边鄙夷着,一边问起他的老师容殊。 “我不知道……”景斯齐堂而皇之地装傻,无辜的眼神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就在对方对他失望,差点骂出那句“废物!”时,他有意无意地暗示边田一: “家、家父……家父和明先生闲、闲谈时说,老师……老师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但事与愿违,如果、如果……” 景斯齐结结巴巴,胆怯地偷瞄了边田一一眼,后面的话就不用他说了。 如果容殊犯了事,以此为借口不是就能顺利把他赶走了? 景斯齐了解边田一,他能坐到系主任的位子全靠他卖力的谄媚逢迎的功夫,那一颗肯为上司排忧解难的心。他想,要是他能为明先生,也就是该校的大股东之一解决这件事,那么他!啊~不敢想,不敢想…… 没过多久,边田一就上钩了。 【为什么要增加呼吸抑制器?】 对于边田一提出的束缚新规,容殊十分不解。 “哼哼,”边田一不受影响地冷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话术,“那么!容老师你是想继续嘴里发出下流的呻吟声来教学生知识吗!” 他板正着脸,针锋相对,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拿出了他身为系主任的威严,即便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芝麻粒大小的职位。 在那样尖酸刻薄的羞辱之后,边田一转而苦口婆心:“容老师,你知道因为你的入职,学校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吗?就说你在这里的短短几天,学校已经有关你的传闻了,各种各样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难道你就不想做出些什么保证去消除那些传闻吗?既然你在这个系,就不要做出令我们大家都蒙羞的事啊!” 软硬兼施,一会儿红脸一会儿白脸,边田一戏唱得足,什么话都让他说了,让容殊说“不”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