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x你】巴尔的摩的雨夜(1w)
cH0U搐般的甬道在汉尼拔的怀中后倾过腰背。 汉尼拔也顺着你的力道,让你倒下身去,整个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然后他覆上你,将原本cH0U出大半的X器继续顶进去。沾着你极度欢愉时涌出的汁Ye,撑开你收缩得过分紧致的甬道,顶进你Sh漉漉又敏感的深处,在你ga0cHa0余韵未退时继续享受属于汉尼拔的q1NgyU。 就像将热气蒸腾的g燥食材紧接着加入沸腾的高汤之中,Sh润的、还在快乐烹煮中依旧反应着的汁Ye,又加入了火热的物什。 你还在颤抖,但已经有力气抱紧汉尼拔了,但你的双眼早被ga0cHa0时不自主溢出的泪水浸满,根本无法看不清汉尼拔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应当与你一样快乐,他这样专注,这样用力,气息不稳x膛灼热。 汉尼拔也是这样的深入,床单在你后背与T0NgbU上摩擦,发丝上下浮动。每一个进出都像汉尼拔拉奏小提琴时的优雅又蕴含力量——他甚至开始粗野起来,毕竟汉尼拔有时也是那样冷酷的人。 他曾经告诉你,汉克·麦克斯并不是一位值得怜悯的人。他的妻子带着nV儿离开了他,因为汉尼拔总是能看到汉克·麦克斯将不同的nVX带进房子里,然后那些不同的nVX还会带着伤口离开,下一次便恐惧地被迫再次走进。 ——“你更应该惧怕生前的他,而不是一具只剩骨头的尸T。” 你在深夜里醒来,从公司直接来莱克特宅的你并没有吃晚饭,又经历过一场催眠似的诊疗,与一场温柔但又隐隐夹带着疯狂的xa,自然是饿极了。 汉尼拔正在你身边沉稳地酣睡着,合上眼的他显得无害极了,并不浓密的睫毛使他尖锐的东欧面容变得柔和一些。你并不打算吵醒他,于是只看了他片刻,便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随手在椅背上拿了一件有些皱巴的白衬衫套在身边,便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 但你在诊疗室门口停了下来,你忽然想起,你还没看过自己在汉尼拔引导下写的那些字。 1 你的脖颈僵直了片刻,下意识地往下昏暗中的地面——什么也没有,太好了! 合眼深x1了一口气,你推开没有完全关上的房门,轻巧地往里走进,朝着隐隐月光照亮的桌子方向踮步而去——桌面上没有东西。 或许你应该就此停下,继续往厨房去,但在身心舒畅后的好奇心驱使着你,朝昏暗深处的书桌走去——那张纸,应该被汉尼拔保管在桌子上了。 果不其然地,正正摆在桌上空处的,便是那张写满你不知觉的胡乱笔迹的纸。你露出一点笑容,但马上又紧抿起双唇,捻起纸张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 [我想麦克斯先生放过我 我想找到麦克斯先生的腿 我想麦克斯放过我 我想找到杀害麦克斯的凶手 我想找到凶手 凶手 1 凶手!] “你在找什么?” 一个低哑的声音倏忽在你背后响起,黑暗中的介质将这声音r0u得更为幽深,直直让你猛地一个寒颤,手上的纸张掉落,身T也僵y又急促地向后转去。 ——汉尼拔·莱克特。 刚刚还在沉睡的情人正站在大开的房门里,光lU0的上身充斥着无法预见的危险力量,他的眉眼深邃得如同不见五指的黑夜。 汉尼拔走向你,带着看不清的神情,你只能听见他轻柔的声音,让你的呼x1莫名地急促又困难起来: “你,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