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素|自掌耳光/捏肿脸颊/皮带玩弄/巴掌抽X/Y刑规矩
,甚至拿指甲碾了碾,“呜……” 他身体紧绷,脚趾蜷得极紧,显然没看上去那么轻松。 江译看着他自己弄。这人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也不是没下手调教过旁人,但面对自己这个发育不足的xue,倒还显得生涩。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江译一皮带抽在霍安素腿根上,“怎么不出水?” 霍安素浑身一僵,揉动阴xue的力道更狠了几分,“先生……是安素的身子不争气。” 直到这是他的生理原因,江译显得很是宽容,“阴蒂再揪出来点,先生帮帮你。” “……是,谢谢先生。”无论怎么样,霍安素的规矩总不会出错的,他毫不怜惜地揪长了自己娇嫩的阴蒂,低低喘息,“求先生劳神教训。” 江译把那皮带折了两折,到也没真舍得这么抽下去,只是用末端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刺那颗肿起的sao豆子。 “嗯……好酸……啊啊……谢先生怜惜”霍安素眼尾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知道自己这种情况,被打烂了xue都不为过,先生这是宽纵了他。 那小东西知道认主,江译随意地戳弄了两下,就颤巍巍地自己挺起来,追逐着皮带的玩弄,在上头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原来是只认主人的saoxue。”江译笑着抽回皮带,轻慢地去戳霍安素的唇,“看来不完全是小安的错。” 霍安素张开唇齿,舔去自己刚刚溢出的yin汁,恭敬道:“安素全身上下都是先生的,自然只有先生能掌控…谢先生宽宥这怠懒的东西。” “没事。”江译无所谓地笑,“多嫩的xue,打坏了怪可惜的。” “不过它看着有些馋了,你就用掌嘴的力道给它来几下,止止痒罢。” 霍安素俯下身去,“是。” 他并拢十指,双腿岔得更开了些,手臂高高扬起又落下,“啪!” 霍安素不敢咬唇忍耐,亦不能高声呼痛,只有从牙关里泄出一些无助的呻吟,“呃——谢先生赏。” 那颗阴蒂刚刚经过yin玩,还有些缩不回去,挨了这么一下就迅速充血,又吐了点水出来。 破空声一次次响起,霍安素几乎快要压不住唇齿间的痛呼,支离破碎的声音咬合在齿尖,又被嚼得粉碎。 “……谢先生赏。” 江译见他眼神都有些涣散,手下的动作依旧毫不留情,那细嫩的xue都肿成了馒头,阴蒂更是凄凄惨惨,干脆就叫了停。 霍安素就这点不好,太乖了,一点都不给自己放水。 江译是个大尾巴狼,装模作样地暗叹一声,才纡尊降贵地颔首夸赞,“不错,打成这样就好看了。” “以后就和你的脸一样,日日行着这规矩吧。” 又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江译微笑道,“这么弄怕你手疼,就找个小板来打吧。平时带在身上,打完了xue,舔干净以后再抽脸。” 霍安素像是不知道这yin刑的厉害,肿着逼叩下头去,“是,谢谢先生教导。” 他一向如此,只要是先生赏下来的东西,再难熬再羞耻,他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