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和主人面基)|言语恐吓/深喉/自述错误/戒尺抽腿根
做法!……不对。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主人?是您么!” 江译很满意他的反应速度,逗狗般招了招手,“过来。” 贺宣身后若是有条狗尾巴,那早就摇出花来了,现在抿着唇跪下,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眸子里尽是亮晶晶的笑意。 还隔了半步的距离,他小心翼翼地停下来,温驯地用侧脸蹭了蹭江译的裤腿,“……主人,对不起,今天在食堂没能认出您。” 他认人能力很好,一眼就看出这是中午在食堂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江译本来挺乐呵,听见他这话就想起了自己被迫加的班,脸色一沉,揪着男人的头发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今天中午倒是挺安逸。” 贺宣挨惯了巴掌,就着这下还揣度出了一点别的意思:主人不是因为他没认出他来才生气的? “贱狗错了。”贺宣乖乖地把脸重新递上来,力求让主人打的顺手。 江译嗤了一声,侮辱性地拍他的脸,“错哪了?” “……”贺宣自然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道:“主人说贱狗错了,那贱狗就是错了。” 江译冷哼出声,想起自己召着家伙来是干什么的了,“别拍马屁,叫你来是有正事。” 说着,他大刺刺地敞开腿,言语调笑,“来伺候你的小主人,要是做得不好,连着之前一块罚。” 贺宣立刻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连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伺候主人那么多次,这是头一回见着实体! 他虔诚地凑近去,牙齿咬着裤链,有些生涩地解下来,深深嗅闻了一下那里蕴藏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才咬住内裤边缘,慢慢扯下来。 江译还算配合,由着他伺候,偶尔还纡尊降贵地抬个臀。 “啪!” 内裤刚一扯下来,贺宣就被弹出来的yinjing拍了下脸,声音清脆又明显,饶是他这两年被玩得熟了,也着实懵了一下。 江译看着他顶着恰好在脸上中央的一道红痕呆愣住,莫名觉得可爱,握住yinjing“啪啪”地,又连扇了小奴隶好几下。 “傻了?” 贺宣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蠕动,“没……贱狗伺候您。” 他小心地含住guitou,细细舔弄起来。主人的roubang太大,他这两年又基本没练过口侍,没把握一下子吃进去,只能徐徐图之。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伺候得倒是细致,从guitou到茎身都有口舌细细舔弄,连性器下头都囊袋也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不住吞吐含吻。 江译只觉得一个温热的东西细腻地舔吻过整根jiba,舒服归舒服,到底不够刺激。 “吃进去。” 贺宣仰着头,乖巧地张大了嘴巴,努力地把roubang含进去,这东西太长太粗,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还差一小截,guitou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江译爽得长舒一口气,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地把yinjing往更深处捅。 贺宣的喉咙骤然被异物入侵,条件反射一般的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