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渴望顶进他的zigong,渴望他是我的mama
又连绵不断的线。 叔叔突然开口,“小野,“书院杯”征文大赛通知你看到了吗。” 我反问:“你想让我参加?” 他点头道:“嗯,这是个全国性比赛,含金量很高,还有机会参加自主招生。我是你的语文老师,自然希望自己的学生能把握这个机会。” 我说,你让我想想。 嗯,好。他不再开口,像很多家长那样,小心翼翼地留给青春期的爱子独处的空间。我走在他后面,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走,偶尔踩到他的影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腰很细,不像男人,倒像是个丰姿绰约的女人。 在梦里,我曾无数次把他当成我的女人。我可以亲吻他的皮肤,爱怜地扶着他的腰,细细地揉,重重地顶。 或许,他会像女人一样长出rufang与yindao。我会抚摸着他隆起的乳团,拨捻这簇面团上樱红的莓果。 我可以将他的rou粒含入口中,去撕咬、去吸吮他胀痛的奶球。 或许,他的rufang里面还会有充沛的奶水,甘甜而又可口,源源不断地流。我将奶水喝入口中,清新又甜腻的乳汁从喉道流至胃袋,在味蕾上反复跳跃,又万川奔腾。 他或许会哭,会难耐地喘,会夹紧我深入他体内的性器,会凑过来寻觅我的唇,与我亲密无间地接吻。 亲吻他的同时,我便顺着他的yindao缓缓地抽插,感受着他的xuerou包裹着我的性器,媚rou温顺又服帖。或许他也会有zigong,小小的一处rou团,那会是属于他的、孕育生命的母巢。 我渴望顶进那里,渴望释放在那里,却又渴望长眠在那里。 我渴望他是我的mama。 沉默的气氛并未维持多久,叔叔家离学校不远,没几步路便走到了。 叔叔开了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小野,征文大赛……” 我打断了他的话:“嗯,参加。我打算写mama。” 我记忆中的mama,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长发女人,她身材高挑,雪白的颈子上挂着一条铅银色的项链,碎钻在阳光着折射出耀眼的光。 那时我被幼儿园的同学嘲笑,说我没有mama,真可怜。 他们笑话我,把我推倒在地上放肆嘲笑:老师罩着你又怎么样,等明天亲子运动会,你就在一边哭吧。 这个女人在我最自卑的时刻,如天神降临般牵住我的手。她说,小野,别难过,你不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我是你的mama。 我还知道,这条赤色的连衣裙,如今压在叔叔家衣柜的最下方。他没有扔,只是一直藏在箱底,从不肯让它重见天日。 我很久没有再见过她。我很想她。 叔叔开灯的手悬住了。他沉默半晌,啪嗒一声开了灯,想摸摸我的头,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大概知道我已经长大,不再适合这种亲昵的举动。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心疼与怜悯,动了动唇,又闭上眼睛。 自儿时起,他一直在竭力维护我岌岌可危的自尊。 他轻轻地开口:“嗯……如果你写mama……这个题材也很好。或许,你写一些对母亲的眷恋和幻想,能够获取评委老师的眼泪与感动……” 见我没有说话,他又补充,试探着问我:“等你写完,我给你看看……?” 我没有接话,反而看向他。 “mama。”我说。 他怔怔地看我,单薄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下,没有出声。 我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又叫:“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