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世子被罚作壁尻任人玩弄抽打指J毛笔C入多番
户对,天作之合。 “房嬷嬷那一套你不喜欢,这才换了法子来讨好你,你还生气?气的什么?” 宁轩心里微微一惊。 “我以为主子生我的气。” “我若真的生气,昨日就该发落了你,宁轩,我容了你这第二回,不过,事不过三。” 狗男人突然好说话起来,宁轩满眼地不信。 赵靖澜对着他的唇瓣啄了一口。 “怎么我在你眼里竟这般小气?” “主子有时候凶巴巴的……”宁轩嘟囔道。 “不凶你你能听话?”赵靖澜瞬间不笑了,不怒自威。 宁轩照葫芦画瓢,往他嘴上也啄了一口,随即被压倒在床上。 “小sao货。” “唔、不、不成了,再来就坏了……”宁轩手脚乱动。 赵靖澜却没有想把他怎么样,只把他按在床上,温声细语地问:“上次被打得那么惨,你也不怕吗?” 两人肌肤相亲,就在彼此眼前。 “……怕。” 赤忱的目光似乎没有那么坚毅了,不过赵靖澜现在知道了,他和他一样,勇往无前。 赵靖澜低头、吻上宁轩的唇。 // 颜惠的案子进展顺利,赵靖澜被太后紧急召回处理军国大事,靖王府私设的政事堂名正言顺地搬到了宫内。 陆霖忙于料理内宅,宁轩便陪在赵靖澜身边,两人举止亲密、毫不避讳,明眼人也看懂了,身为悬宸司统领的宁轩已然上了靖王的大船,两人如胶似漆,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宁轩策应赈灾之事,有些惊讶地发现宁家从前被罢官的两位远房表亲居然也被启用了。 他暗自侥幸,看来自己走对了这步棋。 这一日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见没有外人便凑到了一处,赵靖澜准备了三个锦囊送往西北,宁轩不解道:“娄山关本就不是大渊属地,勉强拿回来,日后也难以治理,为何不让薛绩之立刻撤军回防?如今太后要仰仗您治理水患,只要您一力支撑,西北也乱不起来。” “塞外蛮夷和我朝是血海深仇,既然已经开打,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赵靖澜将他抱进怀里。 “话虽如此,损兵折将,非智者所为。” “你想得太简单了,内忧在前,若是此时撤军,柔然必定以为我方怯战,撤军不比行军,士气本就低落,太容易给敌军可乘之机。” 宁轩被堵了一句却不以为然,有些不高兴了:“主子难道不是为了给薛绩之铺路,让他建功立业?” 赵靖澜回过神,察觉到了什么,一边捏住他的屁股一边正经道:“你以后就明白了,两国邦交如何,只看国力强弱,若是国力强盛时不乘胜追击,等到国力衰败时就会任人宰割,不过刹那间的事。” 宁轩被捏得不舒服:“主人……” 周围的内侍小心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只剩了两个婆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