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伸出舌头T弄/戒尺抽打一边吞吐串珠/姜柱塞进X眼
就犯了“大不敬”的罪过,动的还是赵广承的命根子,便是处以极刑都不为过,如今却被他三言两语颠倒黑白,怎能不恼。 赵靖澜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没有发话。 连郡王立刻怒斥:“只是几句荤话你就敢让人断子绝孙,跋扈至此,赵氏宗族岂能容得下你!来人,还不拿下!” 周围人一动不动,宁轩更是对连郡王置之不理,膝行两步扯住靖王裤脚,仰起一张素净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赵靖澜:“主人要打要罚,奴才甘愿领受。” “放开。” “不。”宁轩抱得更紧了。 “这……这……”连郡王被气到说不出话。 赵靖澜立刻动脚要踹宁轩,却被宁轩抱得死死的。 “主人主人……奴才只想被您教训,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怎么责罚奴才都可以,求您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宁轩一张美人面、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泪珠,秋水盈盈,声泪俱下,眼中信誓旦旦,看起来真挚万分。 大约是再度被这一声“主人”蛊惑,赵靖澜那一脚竟然没有踹下去。 “别丢人现眼。” “主人……” 两人僵持一瞬,片刻后,赵靖澜终于松口。 “滚回马车上。” 宁轩rou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擦了把眼泪往马车上走去,起身时背对着靖王与连郡王擦肩而过,挑了挑眉毛。 连郡王:…… “王爷……这……这于礼不合……”连郡王颤抖着声音道。 赵靖澜招了招手,一个侍卫俯身过来,与他耳语几句才回过头来:“悬宸司得天独厚,这么多年,满朝文武,皇亲国戚,有谁敢去招惹悬宸司的人?堂兄,别怪我没提醒你,宁轩身上可没什么奴印,本王得罪了他都得被他挠一爪子,何况是你们?你自己掂量清楚。” “啊!” 连郡王蓦地惊出一身冷汗,顿觉天旋地转。他怎么给忘了,宁轩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辱的低贱私奴,这是实打实的暗卫统领啊! “别把自己折进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 赵靖澜上了马车,宁轩低眉顺目地跪着,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戒尺,裤子脱下来挂在腿上,xue里夹着自己赏的嫩黄色的蜜蜡串珠,屁股下面垫着嫩白的脚丫,又乖巧又懂事,如果忽视他昨日贸然进宫打乱自己的计划的话,实在是挑不出一点错儿。 他按捺住心里那点心痒难耐,坐上马车正中,接过戒尺。 宁轩瞟了他一眼,委屈道:“主人……” “啪——”戒尺反手打在举高的双手上,疼得小美人往回一缩。 “举一反三学得挺快?” 聪明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聪明人还学会了虚张声势,宁轩早料到了赵广承不会轻易收手,故意挑了这个人来立威,又在宫门口这样一闹,以后还有谁敢得罪他。 聪明又识时务,很难让人无动于衷。 跪在地上的宁轩见他似乎没有生气,胆子大了起来:“是主子教得好。” “呵。” 狭窄幽暗的空间中,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美人跪在地上,暗香浮动,气氛越来越暧昧起来。 宁轩跪前两步、挤进他双腿中间,见他没有拒绝,低下头隔着裤子开始舔他的roubang。 真是既yin荡又下贱,似乎刚刚在马车外怒斥连郡王的人并不是他,这样的反差让男人的征服欲欲加旺盛。 小美人乖巧地撅着圆屁股给他舔着,软趴趴的玩意儿立刻有了反应,柔软的舌头蠕动着,在锦衣华服上勾勒出形状。 赵靖澜自然不会客气,他解开腰带,将粗大的roubang释放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小美人微红的脸蛋上。 “主人……” 宁轩迷恋地伸出殷红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