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杯毒酒,是陛下对你在床上尽心竭力的最后一点恩赏(剧情)
。” 宁轩反驳时还要顺带奚落一番,臊得薛绩之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 “贵妃娘娘,此事蹊跷,恐怕还得严查才是。”有大臣上前,适时圆场。 宁轩怒目而视,大殿内虽未失控,他的一颗心却沉入谷底,他本以为是薛绩之故意为难,但看薛绩之半点也不能打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开始疑心,单凭一个薛绩之如何能做到如此地步?渔网那头,是谁? “这是内帷之事,朝臣不便插手,应当交由悬宸司审理。”宁轩道。 “贵妃事涉其中,不该再主持此案。”薛绩之冷不丁冒出一句。 众人一时尴尬,新帝登基后,贵妃涉政,旧臣手中或多或少被悬宸司捏着把柄,朝中新臣又与宁轩政见相同,因此宁轩这个贵妃,在朝臣中威望极高,即便薛绩之眼巴巴地请来这许多公卿,这些人大多也是向着宁轩。 宁轩退了一步:“这话合乎情理,既然如此,等陛下醒来或者侯爷回来主理此案便是。” 宁轩口中的侯爷便是陆霖,他巡军未归,大约还有一两日才能回到京城。 “那请贵妃先到偏殿等候。” “你要软禁我?” 薛绩之浑然不惧,半晌后才缓缓开口:“贵妃娘娘,陛下早就有此隐虑,否则也不会给了臣密旨,臣忝为禁军统领,防的就是这一日,还请您不要为难小臣。” 宁轩脊背发寒。 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赵靖澜为什么要放一个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薛绩之在内宫中掌管禁军,现下被一语道破,一个“防”字让他险些憋出内伤。 “好、我依你就是。” 到底是薛绩之怀疑他,还是赵靖澜怀疑他。 大殿被肃清,宁轩被请到偏殿中,大门一关便气得砸了几个花瓶。 “贵妃……” “别叫我贵妃!” 宁轩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进宸元殿内摇醒赵靖澜,问问他究竟在他眼里,自己千里迢迢回到京城算什么? 他还说会相信自己。 呸! 相信自己,把个宸元殿管得密不透风,连他晕厥的消息自己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相信自己,就留着自己的死对头,在关键时刻看住自己吗? 宁轩越想越气,猛地一回头就要去找赵靖澜理论,和站在他身后的小萝卜头撞了个满怀。 “啊——” “天云?!”宁轩怒气冲冲地也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赶紧将小团子扶起来,“怎么样,没事吧?撞着哪里了?” “母妃……呜呜……” “哎、我给你揉揉,别哭别哭——” “哇、呜呜呜——” 小团子额头刚好被宁轩的膝盖撞红,皱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宁轩遇上对手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放着哇哇大哭的小孩不管,只能好声好气地把他抱进怀里哄着。 皇帝登基后,舒王次子、不满五岁的天云便被过继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