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拳/交/马鞭抽T/背叛主人的贱货被当众鞭打
人、小狗知道错了,主人再caocao小狗吧,里头又湿又软,主人您看……小狗的saoxue可乖了……” “呜……摸摸……” …… “来人。” 门外有人应了。 “把他收拾干净,送回蘅芜院,请大夫来诊治。” 当夜不欢而散。 宁轩疼得动也动不了,无知无觉地被下人抬了回去,贴身伺候的遂月未曾见过如此可怖的伤势,吓得清理伤口的手都在哆嗦。 宁轩又疼又累,脑中空空如也,似乎已然麻木不堪,喝了安神药之后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又是黄昏。 此时天光微暗,屋子里已经点上了蜡烛,只有遂月一人守在床边打着盹儿。 宁轩撑着身子跪坐了起来。 遂月立刻惊醒,连忙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不是炖了补气的参汤吗?端来给我。”宁轩没事人一样嘶哑着嗓音道。 遂月心生狐疑,心道这小公子看着不像是疯了,怎么敢忤逆王爷,他点点头,从药盒里取出参汤,端起来喂了一勺给趴在床上的宁轩。 宁轩皱眉道:“怎么凉了?” 遂月淡淡道:“公子,人走茶凉的道理您不是不懂,再这样执拗下去,别说是凉了的参汤,只怕人都要凉了。” 宁轩诧异地看他一眼,轻轻一笑:“你故意放凉了这苦参汤,想教训我不成?” 遂月真怀疑他怎么还笑得出来,摇头道:“奴才不敢,奴才在王府这些年……” “砰——” 遂月话说道一半,门外突然闯入一群侍卫,遂月刚想站起来斥责,没想到怒气冲冲的赵靖澜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脸冷色。 “主子!”遂月一身惊呼,连忙将药碗放下跪地请安。 赵靖澜目不斜视、眼冒火光,三两步来到宁轩的床前,此时床上的宁轩一身惨淡的白色单衣,俯在枕头上不明所以,见他进来了只能微微跪坐起来,直起身子。 “啪——” 一个耳光直挺挺地落在面无血色的嫩脸上,鲜血顿时从嘴角溢出,眼冒金光,还没等宁轩反应过来,下一刻,后脑勺的头发被猛地揪起。 “是你在暗磲的眼皮子底下调换了证物,将陛下遇刺一事栽赃到本王身上?” 宁轩吃痛地皱紧眉头。 “没有。” “没有?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吗?贱货——”他将宁轩一脚踹下床,抽出挂在自己腰间的马鞭,劈头盖脑就是一鞭。 宁轩滚落到地上,马鞭被折成两股,“啪”地一声落在脊背上,瞬间皮开rou绽、划下两道红艳艳的血痕,疼得他再度咬紧牙关。 “你还不从实招来,到底是如何颠倒黑白、陷害本王?!”赵靖澜挥舞着马鞭气势汹汹,几乎有杀人于无形的架势。 马鞭一鞭接着一鞭,除了先前那一下,几乎都落在挺翘的臀瓣上,单衣不比皮rou紧实,禁不住这样的责打,早已布屑横飞,翘臀上半遮半掩,都是姹紫嫣红的伤口。 宁轩没有躲,突然觉得一阵荒唐。 “别打了。”宁轩一声清喝,一把揪住了身后甩来的鞭子。 “我说。” 宁轩终于示弱,赵靖澜停了鞭打,收起马鞭,地上跪着的宁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靖澜目光一凛:“你笑什么?” 只见宁轩直起身子,抬手用左手手背擦了嘴角鲜血,直勾勾地盯住了赵靖澜。 他狼狈不堪、额发浸湿、身上伤痕累累、白净的单衣星星点点挂着血污,嘴角一抹残红,赵靖澜不知为何,从这样的柔弱中竟然瞧出了风华绝代的明艳。 这样的眼神,就好像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 那一刻被无限拉长,久到赵靖澜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