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主人的心意/前几次做都不敢亲他,一亲又怕自己乱了心神
灭情欲,反而勾勒出宁轩丰韵的曲线,他的发髻被扯得松松垮垮,白嫩的脸庞被染得通红欲醉,分明的锁骨往下是细嫩的腰身,挺翘的臀瓣在挣扎中咬住了打湿的单衣,一开一合的xue眼隔着衣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没忍住,往前迈了那一步。 从前对宁轩的欣赏在他知道自己失控的那一刻起就被自己疯狂遏制,他只能快刀斩乱麻地开始布局。 大费周章地调动那些人力物力,到底是为了将这个尚未长成的政敌扼杀在摇篮里,还是…… 还是为了得到他。 赵靖澜自嘲一笑,自欺欺人地准备了无数杀招,最后却全部功亏一篑。 “王爷、” 太医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说。” “王爷,宁公子xue内还含着姜,若不取出来,这伤也是好不了的。” 赵靖澜心里忍不住叹气,心道真是孽缘,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住的,破皮流血的伤口沾了姜汁该有多疼,难怪手臂都咬出了血。 “去熬一壶麻沸散,你干什么吃的,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用药?” 太医有口难辨,他伺候内宅的时日不短,靖王府里的私奴,能打成这样的必然是犯了错,怎么会给他用止痛的伤药,此时知道不好,也只能赶紧吩咐下去。 众人忙活了一阵,取出姜条时,里头的汁水被彻底榨干,干瘪得变成一截一截地,混着大片血渍。赵靖澜伸了手指进去,里头肿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充血发红,即便用了药,昏睡的人依然疼得打颤。 生姜取出后,宁轩浑身大汗,赵靖澜接过奴才们递过来的毛巾,像擦拭珍宝一样替他清理干净。 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宁轩全身除了几处薄得看不出痕迹的陈年旧伤,上下都是干干净净的,如今却被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青紫交加,自己若是他,合该恨死自己才对。 他怎么就这么倔强,不肯服软。 不、他服软了,是自己没忍住施虐的欲望,他越乖顺,自己就越想弄疼他,让他哭得泪眼蒙蒙。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道自己这是被予取予求的陆霖惯坏了,该克制一些才是。 “嗯……” 宁轩喝了药渐渐睡了过去,偶尔发出一声轻呼。 赵靖澜将人圈进怀里,时不时亲他一口。 前几次zuoai都不敢亲他,一亲又怕自己乱了心神,只把他当做发泄的yin具cao弄,可最后,还是忍不住亲了他,那一天就该醒悟了。 他想起小狐狸第一次被亲的时候,又乖又愣,瞪大的眼珠黑漆漆的,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如今这双眼睛却不再睁开。 赵靖澜握住他的手,开始紧张地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