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 藤条最细的部分刺进来,然后忽然停下,将一股股冰凉的不明液体注入其中,迅速缓解了那种guntang又躁动的热。 取而代之的,是痒。沐夜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气根本逃不掉,于是试着做出了不再反抗的表情,暗地里已经开始运功准备破开束缚。 内力行至丹田,一根粗壮的藤条在那里抖动着向上爬,爬到胸前,开始揉捏那两点挺立发痒的rutou。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理智? 身上的人还在不断撞击,沐夜的后背被石子磨破,在地上擦出道道血痕。苏星文眉头一皱,又将他悬在了半空。 堵在嘴上的东西忽然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时候进犯者的吻。猎物总得有猎物的自觉,谁都不想两败俱伤。既然他并非本意,只是暂时要自己承受这些的话…… 胸腔里泛起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有什么东西挤占了两乳内原有的空间。两处原本没什么作用的地方迅速鼓胀,大小刚好够他拿掌心盖住,粗粝的手指不断来回摩挲,上一刻还在爱抚,下一刻就用力捏住,留下深浅不一的yin靡痕迹。 “不……你醒醒——” 大脑一片空白。 稀薄的乳汁喷出去,挂在苏星文身上,这是猎物的身体向自己臣服的第一步。他似乎高兴了不少,至少愿意停下来听一听自己的话。 “等等……啊!” 哪里是高兴,分明是要吃人。他抽插的力道越发粗暴,沐夜似乎闻到了身下伤口处传来的血腥味。 进来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体液争先恐后涌入身体,为什么非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肯好好听劝从隐窟离开?为什么不直接拿掉自己的脑袋,至少受折磨的时间会少一点? “苏九,苏九,你醒醒……” 沐夜趁藤条松开的时候伸出手,轻轻拍在他脸颊两侧,被他一把抓住,将两只手的手腕握在自己掌间。 由于悬在半空的缘故,沐夜被翻过来时险些摔下去。苏星文没有继续动作,将他又吊高了些: “抓稳点。” 四下寂静有如坟茔,那些羞耻的声音被层层放大,放大到无法忽视,无法忍受,无法在继续佯装顺从。 他顺势低头,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小腹上被顶起微微的弧度。沐夜想起初尝禁果时,十七岁的苏九动作温和,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说着一些拙劣蹩脚的情话。 或许这是自己必遭的一劫,是总要偿还的债?沐夜不想在继续下去,开始不顾一切用最大的力气扭动挣扎。 又是一阵逐渐加快的动作,苏星文压在自己身后开始释放积蓄已久的欲望,他错乱神志恢复的瞬间,银白发丝也随之褪色。 干脆两败俱伤吧。 白浊从xue口和那孽根之间的缝隙缓缓流下,在痛和欢愉达到极致的瞬间,沐夜也用力咬回他肩头那片开裂的伤口: “就算要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