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系统开始下套,进入世界,和老公吃饭被大伯哥调戏
去的深情告白,身体饿得发疯,只想要顾宴辞立刻撕碎这身碍事的衣服,掏出胯下那根guntang的硬物,狠狠捅进他那个正在疯狂流水的xiaoxue里。 顾宴辞听到这声娇哼,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大手顺着时言的腰线向下滑,想要去安抚自己新婚妻子的情绪。 就在这时,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连门都没敲,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 “砰”的一声轻响,打断了房间里旖旎的氛围。 时言顺着声音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气场极具压迫感的男人,顾廷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他的眉眼和顾宴辞有几分相似,但却更加深邃锐利,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顶级掠食者。 顾廷川的视线越过自己的亲弟弟,直勾勾地锁死在时言的脸上,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长兄的慈爱,有的只是一种赤裸裸的下流凝视,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在时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挺起的胸口上停顿了一秒—— 那里,两颗异常肿大的rutou正将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顾廷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都在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下楼,我让厨房准备了午餐,一家人,该一起吃顿饭了。” 顾宴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抱着时言的手臂骤然收紧,正要发作,时言却反手握住了顾宴辞的手腕,强忍着下体不断涌出的空虚感,轻声说:“好,我们下去。” 十分钟后,一楼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长条餐桌前。 顾宴辞拉开椅子,让时言坐在自己身边,随后自己落座,全程没有多看对面的长兄一眼,他拿起纯银刀叉,细心地将一块五分熟的惠灵顿牛排切成小块,放进时言的餐盘里:“言言,多吃点,你这两天累坏了。” 时言低声应了一句,拿起叉子。 然而,对面的顾廷川却没有动刀叉,他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邃的目光穿过餐桌上的水晶烛台,毫不避讳地盯着时言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 厚重的天鹅绒桌布垂落至地面,将桌下的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 就在时言刚把一块牛rou放进嘴里时,他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上贴上了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体。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直,咀嚼的动作停在了原处。 那是顾廷川的鞋,一双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皮鞋。 在这张宽大的餐桌下,顾廷川竟然直接伸直了长腿,越过中线,将穿着皮鞋的脚,明目张胆地探进了弟妹的双腿之间。 皮鞋的鞋尖顺着时言西装裤的裤腿,一路向上滑动,坚硬的皮革摩擦着时言敏感的侧小腿,那种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言言?不合胃口?”顾宴辞察觉到妻子的僵硬,凑过来关切地问道,手还温柔地覆在了时言放在桌面的左手上。 “没……没有,”时言强迫自己咽下嘴里的牛rou,喉咙干涩得发紧,“稍微有点辣而已。” 对面的顾廷川听到这句话,低沉地轻笑了一声,仰头抿了一口红酒。 桌布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 那只皮鞋已经滑到了时言的膝盖处,顾廷川脚腕翻转,鞋尖如同一个极其熟练的情场老手,强势地挤进时言并拢的双膝之间,硬生生地将那双白皙的长腿向两侧拨开。 时言根本不敢用力反抗,只要他动作稍微大一点,身旁的顾宴辞立刻就会察觉,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布的遮掩下紧紧抓住了大腿两侧的布料,眼睁睁地任由那只属于大伯哥的皮鞋,一路畅通无阻地滑进自己的大腿根部。 鞋尖最终停在了一个要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