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梳理,世界线结束,回到原世界接受敏感度训练
干干净净,完好无损。 仿佛被两根巨物轮番灌满zigong的经历,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只有精神深处那种几乎透支的深重疲惫感,在真切地提醒着他曾经真刀真枪地经历过什么。 时言翻身下床。 地上,那台被网页病毒强行入侵的破旧电脑四仰八叉地倒在满是灰尘的复合木地板上,他弯腰把电脑壳捡起来,随手扔在掉漆的书桌上。 他走进逼仄的卫生间,拧开生锈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夹杂着水管里的铁锈味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时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两颗rutou呈现出原本的浅粉色,没有被粗暴咬出的血痂。 水流顺着他平坦的胸膛滑落,流过双腿间那个长着男性性器和女性花xue的畸形部位,冲走了一切虚幻的污秽。 擦干身体后,时言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直接倒回了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他扯过一条薄毯胡乱盖住腰腹,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一个。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窗外昏黄的路灯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浑浊的光带。 时言还没完全清醒,脑海深处便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 【宿主生理机能已恢复,敏感度提升培训任务,现在强制启动。】 时言烦躁地抓了一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薄毯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半个赤裸的胸膛,他叹了口气,把盖在腰上的毯子彻底踹到床尾,四肢摊开,呈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平躺在床上。 既然早就答应了,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来吧,早点弄完早点算。”时言盯着天花板那道浑浊的光带,声音里透着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紧接着,天花板发黄的墙壁,甚至床沿两侧的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五六个巴掌大小的幽蓝色传送光圈,光圈内部像是一团深不见底的数据漩涡,发出低频的“嗡嗡”震动声。 【系统物理形态载入中……触手模式已激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条暗紫红色的粗壮触手,缓缓从床尾正上方的那个光圈里探了出来。 时言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条触手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表面并不平滑,而是覆盖着一层类似软体动物般的滑腻半透明黏膜,透过那层黏膜,能清晰地看到内部有无数根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神经络,正随着触手的蠕动而在有规律地搏动收缩。 一股透明的浓稠黏液顺着触手圆润的顶端缓缓滴落,“吧嗒”一声,砸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 随着第一条触手的彻底钻出,墙壁上、天花板上的那些光圈里,接二连三地涌出了更多形态各异的触手。 它们像是一窝刚刚孵化出的毒蛇,在狭小的卧室半空中疯狂地扭曲、舞动,有几条粗如大腿,通体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黑红色,动作缓慢而沉重;有几条则细如常人的手指,颜色偏向粉白,极其灵活地在空气中来回穿梭。 一股奇异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那是一种混合着某种高浓度甜腻催情剂的气味。 时言只吸入了一小口,就觉得喉咙发干,下腹部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团邪火,那根原本软趴趴贴在腿根的细小yinjing,竟然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因为这股气味而微微抬头,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清液。 时言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最粗壮的暗红色触手顺着床尾,慢条斯理地爬上了纯棉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