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哥哥的面玩自己老婆,用力N阴蒂和,把老婆玩到c吹
顾廷川坐在桌子对面,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眸里,渐渐浮现出欣赏把玩的神色。 从小接受顾家核心继承人教育的他,骨子里早就刻下了“资源共享”的烙印,在顾家祖训里,兄弟共妻本就是维系家族血脉和权力的最优解,所以,看着自己的弟弟在怀里玩弄那个原本也该属于他的双性人,顾廷川非但不觉得愤怒,反而觉得眼前这幅画面充满了趣味性。 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扫过时言还在微微痉挛的白皙大腿,以及那口大张着往外吐着水液的烂熟花xue。 “手法不错,”顾廷川突然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单手托腮,身子慵懒地向前倾了倾,“不过,光是用手指抠,怎么喂得饱他这口贪吃的xue?既然你这么有兴致,不如当着大哥的面,真刀真枪地干一回,让我看看,你平时在床上,是怎么伺候你这位小娇妻的。” 顾宴辞搂着时言腰际的手猛地一顿,本能地想要反驳,他厌恶顾家那个畸形的规矩,更不想让任何男人,哪怕是亲哥哥,窥探他独占的猎物。 可是,当他低头看到时言那副刚刚经历过高潮依然因为极度空虚而在自己怀里不安扭动的yin荡模样时,一股扭曲的雄性炫耀心理,突然如同毒草一般在心底疯长。 这个被大哥看上的极品双性人,现在只能在他顾宴辞的怀里发浪。 “既然大哥想看,”顾宴辞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暗光,手指猛地扣住时言的肩膀,“那就好好看着。” 他一把掐住时言纤瘦的腰,直接将人从自己大腿上拎了起来,像扔一块破布一样,粗暴地把时言翻转过去,脸朝下死死按在了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桌布的红木餐桌上! “啊!” 时言惊呼一声,胸前那两颗肿胀如樱桃的巨大rutou,直接隔着真丝衬衫,重重地碾压在了坚硬的桌面上。 “好疼……呜呜……”被过度开发过的乳孔瞬间渗出细密的组织液,钻心的疼伴随着过电般的酥麻,让时言的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顾宴辞根本没有理会时言的呼痛,他站在时言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向后一拉,时言整个上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而高高撅起的臀部,则完全悬空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的时言,裤子早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后入姿势,他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迫大张,从后方看去,两片饱满圆润的臀瓣中间,那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溢着透明潮吹水液的女性花xue,以及上方那颗肿大如拇指的殷红色阴蒂,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顾宴辞和对面顾廷川的视线之下。 顾宴辞扯开自己的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硕roubang,掌心托住那根guntang的硬物,guitou精准地抵在了时言那个还在翕动流水的xue口上。 “老婆,准备好挨cao了吗?” 话音未落,顾宴辞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