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不想听了

，像廉价贩卖自己的娼妓，“我知道我还不够格……但…我的逼很…很舒服的，我会努力让您满意，您想玩什么都行。”

    “是吗。”傅随之问他，“那你一晚多少钱呢？”

    “不要钱的…只给您cao，我是不要钱的。”

    “免费给cao，嗯？”

    “嗯……”

    到此为止傅随之的声音真正冷了下来：“这样很廉价，知道吗？”

    “我……”

    “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提升自己的价值，而不是一直贬低自己。”男人打断他，“我会和谁做，做什么，都不是你能管的。”

    席听知道，席听当然知道，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瞬间荡然无存，他无措道：“我没有管您的意思，我尊重您的所有决定。”

    “可是主人，如果令行禁止和听话坦诚相违背的时候，我该怎么做啊。”

    席听的声音很轻，像一个担心问的问题过于简单而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缩着脖子等待一锤定音的审判。

    “你觉得哪里违背了？”

    “您知道的，我爱您。作为一只狗我不应该对您产生占有欲，不该不爱自己，可我做不到。听话诚实要求我必须告诉您，我虽然达到了坦诚，但违背了令行禁止。”席听仰头看着镜头，他的眼睛很澄澈，有种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类似于受伤、或者祈求。“我该怎么办啊？”

    “令行禁止的界限是什么？”

    席听一愣，缓缓摇头。

    “首先你是人，其次才是其他身份。”傅随之好像叹了口气，“正因为人有七情六欲，有各种各样的感情，所以才是人。”

    “我不知道你那套没资格论是在哪里学来的，的确很多ds关系里dom禁止sub产生占有欲，但我不认可这套说辞，sub也是人，对上位者产生情感很正常。”

    “我从来都没有阻止你爱我，我没有回应的义务，但不代表我禁止它的存在。你说你不爱自己，我可以教你，没学会不代表违背了规矩。”

    “令行禁止的界限存在于ds关系中我的每一句命令里，而不是你的想当然、小聪明和回避。”

    傅随之说得很慢，似乎怕席听理解不了。他像在教一个刚开始建立世界观的小孩子，那样耐心与温和。

    席听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傅随之是知道他昨晚撒谎的，但没有拆穿他。

    这也是傅随之的周到与体贴吗，留给他的一份体面？

    席听不知道，不久前他为傅随之的体贴温柔沾沾自喜，而现在他要重新思考这份让步的意义。

    这四年席听放不下，但傅随之放下了，正因为放得下，所以他比席听更看得开。傅随之只是想不干涉地任他自由发挥，考核期不过是给彼此一个机会，过了就过了，过不了也无所谓，只是还想着教席听一些东西，教得会就教得会，教不会就算了。

    所以傅随之不吝啬，不拆穿，不干涉，他只会心里给席听加减分，判定及格或不及格。

    席听不知道昨晚的撒谎要减多少分，甚至有可能直接决定了考核能不能通过也说不定。

    “听懂了么，听懂了就去吃饭，然后做点事，不要让时间荒废。”

    席听像抓不住浮萍的溺水者，他说：“主人，我昨晚……”

    “嘘。”

    这是傅随之第二次打断他，轻声道：“别说，不想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