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喜欢喝汤是吗
婆的面喝光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阿婆是不是真的善意暂且不说,方省意那莫名其妙的态度就够让人不适的,如果汤里真的加了什么东西…… 席听不敢再想了。 席听不知道傅随之有没有查到他以前喝了阿婆的大补汤,也因着那晚自慰,所以阴差阳错联系上了傅随之。 现在说这件事就是往枪口上撞,但席听顾不上那么多了,惩罚和怒火固然让他恐惧,可他也牢记规则的二三条是听话诚实和承担错误。 席听把之前那件事的原委用三两句话说了一遍:“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在明知道汤不安全的情况下第二次犯错。” 傅随之问他:“所以,上次给我发消息,是因为你喝了补汤要泄火?” 这么说好像也对…… 但被傅随之这样说出来,就好像席听把人家当作工具人,要自慰才想起来这号人似的。 席听诚惶诚恐要解释,脑子迟钝了一样逻辑不通:“我只是……没有只是在发泄的时候找您,我一直很想您,忍不住给您发消息……” 他到底在讲什么。 “你说我没有告诉你可以吃饭,那你有想过打电话问我吗。”傅随之回归最开始的问题,“席听,你不会打电话吗。” 席听的尿意越来越重,沉沉地坠在小腹处,面对傅随之的质问,只能拿出自己很苍白的解释:“我怕打扰到您工作……” “好。”傅随之开口,声音很沉,“我不管你了,我专心工作,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样。” “不要,不要。”席听惊慌失措地抬头,往前爬了几步,音量也不自觉提高,“我要管的,我要您管我。” 小狗眼中的恐惧和惊慌做不了假,虽然看不到对面的脸,眼睛还是直勾勾看着镜头,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傅随之的情绪。 傅随之没说过,是席听先受不住了。 他一下一下扇自己的耳光,用了很大的力,透过电子设备都能听见响亮的声音。 他的脸在中午被戒尺打肿,回来冰敷消肿了些,如今再次肿了起来,只七八下,就回到了之前肿胀的模样,席听像感觉不到痛的一样,打了一下就乖乖报数,然后道歉,继续打。 傅随之没喊停,似乎是真的不管了,席听不想让自己因为犯蠢把这么来之不易的机会用掉,情急之下甚至慌不择路。 这样打了五六十下,席听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嘴角被打破了,流了点血。他停了动作,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做错了,您怎么罚我我都认,但别不理我可以吗,我真的很害怕。” 席听的恐惧一直都在。 那种念念不忘,却没有回应的感觉。像对着空荡荡的山谷呐喊,反馈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 他不确定傅随之还有没有在看着他,他只能用这样很笨的方式自罚,去展示出二三分的真诚。 傅随之开口了:“背规矩。” 那十六个字席听已经倒背如流了。 “一,令行禁止。” “二,听话坦诚。” “三,承担错误。” “四,做好自己。” 傅随之那边有点吵,好像是下班从公司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喜欢喝汤是吗?现在去喝两瓶水,然后跪在门口抄规矩,到你家时我要看到你抄完一千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