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您在心疼我吗 T脚/吃精/T尿/窒息
钉颇有暗示,脖子上佩戴有装饰性的铆钉choker,又野又帅。他上台看起来也只是一时兴起,有人讨好地给他搬来架子鼓,那个男人懒洋洋地坐下,随手敲了几下鼓,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随之眯了眯眼睛,仰头又喝了一杯酒。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个人很会玩架子鼓,他只随便敲了几声,就很快找到了感觉。 在第一串旋律流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有人说,这个男人弹的是马克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时间久远,傅随之也无法追溯当时那首曲子的内容。 但他永远能回忆起那夜的微小细节。 紧密的鼓点,清脆的镲声,昂扬激情的旋律,黑色背心下充满爆发力的手臂,guntang的汗珠流过下巴,淌到喉结锁骨上,他不懂架子鼓,不过能看出男人在花哨又漂亮的炫技,以及始终漫不经意的笑容,还有若有若无的暧昧对视,如火花般炸裂guntang。 等到曲子结束,众人如热浪般欢呼震耳欲聋,彼时傅随之才知道他叫席听。 那夜他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彼时谁也不知道,孔雀竟然也会成为丧家犬,如此狼狈难堪。 傅随之回过神,周遭还是一片漆黑,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席听大幅度颤抖,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傅随之想。 他以为席听会一直骄傲下去,哪怕两人间默而不宣的感情是一大败笔,也不会阻挡他飞往更广阔的天空。 可席听自己主动折断翅膀,飞回笼子,竟甘愿为他做一只任人把玩的金丝雀。 傅随之动了动身子,席听以为傅随之要踹自己,下意识分开双腿,可傅随之没有,他只是很轻地,抬起了席听的下巴。 傅随之坐着的地方背对门口,窗外一道闪电再次划过,一瞬间看到了席听脖颈保留很好的青紫色掐痕,像多年前夜晚舞台上的铆钉choker,像那夜接受了孔雀的邀请,一夜沉沦后,清晨醒来时手边递来的皮质项圈,那是他们建立关系的开始。 目光向上,最后定格在席听的眼睛上。 灯光昏暗,借着窗外雨夜的一点明亮,傅随之和席听对视了。 1 他眼里澄澈,投映着他的身影,隐隐有哀求,也有难过,唯独没有后悔。 这一瞬间,傅随之忽然意识到,他想错了。 席听的骄傲一直都在,他孤勇前进,热血难凉,不管是20岁还是24岁,或许克罗地亚狂想曲早已昭示了证明了席听的执拗,是救赎的光,还是堕落的深渊,只要席听认定,就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席听会无所不用,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卑微也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刺。 “您在心疼我吗?” 席听打破了沉默,他的嘴角因为koujiao被再次撑破,讲话的时候扯到也很痛,但他还是很轻地笑了下。 傅随之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了抬着他下巴的手。 他把放在沙发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温暖衣服丢给席听,站起身往楼上走。 “雨太大了,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