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考核期/抽烂手心脚心/见血
随着惩罚一笔勾销。从此那晚的一切肮脏和恐惧都能放下了。 是傅随之宽恕了他。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席听下意识躲闪,但强烈而尖锐的疼痛还是立刻就感知到了,席听的手心迅速浮起一条红肿的棱子。 “五下。”傅随之看他。 席听迅速又把手伸了过去:“对不起,主人。” “没什么可朝我道歉的,你会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席听不再讲话了。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高高地举起双手,藤条一下一下抽在他手心,起初席听还能数着,后来痛得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他偶尔会忍不住躲一下,可于事无补,能做的只有下一次举得更高。他的脑中只有一次次藤条柔韧有力的抽打声,和自己重复着调整高度的动作。 太疼了,席听总以为已经出血了,可实际上根本没有,甚至看着也只是无数条纵横交错的红肿棱子罢了,伤不算重。 疼,已经不再是一种感知,而是一个动词,傅随之举起藤条的瞬间,疼这个字就已经先一步落在席听的手上。 掌心火辣辣的疼痛,席听要跪不住了,他会在傅随之每一个动作间都恐惧地应激反应,甚至傅随之中途要拿起旁边的酒精消毒一下藤条,他都以为傅随之要打在他的脸上。 “现在是五十下,席听。”傅随之用绢布擦拭藤条,“如果选第一个,就打脚心,再打五十下结束。” 席听被打怕了,眼泪都弄了一脸,反应也迟钝了,听到傅随之的话,费了几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席听呆呆地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高高肿起,指尖微微蜷缩一下都做不到,席听甚至幻觉到尖锐刺痛的抽打还在进行。打了一百下,掌心只是深红色而已,抽烂远不止一百,席听甚至怀疑二百下都不能见血。 席听的指尖试探着去碰傅随之的裤腿,傅随之垂眸看着他,没有收回腿,席听就抓住了一点点,布料摩擦着受伤的手心很痛,可席听还是捏了一小会,等他觉得被抚慰好了,就重新跪直,把手高高举了起来。 “谢谢主人管教。” 藤条贴在席听手心,酒精还没完全挥发,很冰,席听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傅随之轻笑了一声:“这时候知道乖了。” 紧接着责打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来,一时间屋子里只剩清脆的抽打声,席听痛得实在受不了,也只是把他的手摊得更平,好像这样就能让疼痛分布得更加均匀些。 直到最后,席听的手臂已经抖得不成样子,rou眼可见得几乎要抬不起来了。 “抬高。”傅随之抽了下席听的手臂。 席听立刻抬起来。 “最后十下。” 最后这十下打得麻木了,席听没感觉多难受,只是手心guntang发热,钝钝的热痛感。 打完最后十下,傅随之把藤条举到席听面前。 上面沾了一点血。 席听去看手心。 已经是深紫色了, 傅随之还是放水了。 最后十下只抽正中间,所以很容易就破皮流血了,如果傅随之还想罚,他有很多方法能多打几十下。 “出血了。”席听小声道,“这算抽烂吗?” 傅随之没有说话,他把藤条上那点血蹭在席听脸上,然后踢了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