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被您关起来 我求之不得/踹B/踹肿阴蒂/失
地上时间太久,膝盖也青紫一片,他半爬半拽地把自己弄进屋子。 自己浑身是水,不敢进去太多,只在换鞋的玄关怯怯地跪着。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早就不是能随意进出的主人,他现在只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宾客,误入陌生的宫殿,只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才不至于被立刻赶出去。 “跟着。”席听听了熟悉的命令,亦步亦趋跟着往前爬,爬到沙发前,傅随之坐下,席听背过手跪在地上,只有胸口急促的呼吸能看出他现在有多紧张。 “衣服呢。” 席听一愣,低声道:“我放在门口了,先生……对不起,我送去洗来不及了,下次洗好给您送回来行吗?” “太脏,不要了。” 席听好像心脏被刺了下,很疼,他“嗯”了声,说“对不起”,心里止不住后悔自己没早点送去洗,哪怕他知道即使自己把衣服洗干净,傅随之也不一定会要了。 “用它夹腿了?” 席听登时脸就红了:“是,用您的衣服夹腿了。” 傅随之俯身,有伏特加的味道,应该是饮了酒,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席听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席听不敢躲,也不想躲,就跪直了受着。 “坏孩子。” 席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眼睛却被男人用干燥温热的手掌蒙住。 这动作太亲密,席听僵住了,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怕颤抖的睫毛惊扰这场美梦。 “席听,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漫不经心地摩挲他的眼皮,语气果断明了,“给你留个体面不好么?非要让我说清楚,我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不愉快的回忆,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你哭,一想到你说要回去跟别人生孩子,我就恶心。这回你听懂了吗?” 傅随之感觉掌心很痒,然后是一阵温热的水渍,他当然知道席听又哭了,可哭又怎么样呢。他现在听到席听哭只觉得很烦,席听那么骄傲的性子,被这样直截了当的伤了自尊,估计就知难而退了,反正话他说清楚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 他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今晚叫席听来送衣服就是个错误,说不清到底在折磨席听还是在折磨自己。 他撤了手,正想让席听走,谁知席听拉住了他的袖子,只很轻很轻的力度。 “我听懂了…听懂了,您讨厌我,没关系的,是我自己犯贱,您别生气行吗,我不哭了,我忍着。我也不夹腿了,再也不自慰了,我戴贞cao锁,行吗…呜…都听您的。” 席听不敢哭了,他压着哽咽,拉着傅随之的手往自己下面摸,语无伦次道:“您还喜欢玩狗吗,您玩玩贱狗的逼,贱狗已经湿了。您想怎么弄都行,sao逼没被其他人碰过,只有您…您别生气……” 那处柔软娇嫩的xue被轻轻一碰就出了水,湿滑极了,并不是雨水,但他在外面跪了那么久,连下边也是冰冰凉凉的,一股股yin水淌出来,温暖滋润了xiaoxue,倒也没那么凉了。 席听的身体立刻认出了来访者,热情地裹吸男人的手指,他有些动情,刚有了些感觉,手指就被抽了出去。 席听迷茫地抬头,对上傅随之嘲讽的目光,心里凉了一半。 “这么缺男人?”傅随之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笑道,“我把门卫叫来cao你,怎么样?” 他看着席听的脸色从绯红变得苍白,因为席听知道他从来不开玩笑,说能叫来就真的能叫来。 席听唇瓣抿得紧紧的,眼神微动。 比刚刚淋雨还要可怜的小狗。傅随之掀着眼皮,散漫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席听还需要多久才会站起来离开。 “可以。” 傅随之擦拭手指的动作停下了:“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先生。”席听的指尖泛白,无意识抠着地毯,视线朝下不敢看他,“如果这是您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