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可以给我一个奖励吗/掐脖窒息/咖啡浇头
易,可愿意给他,却出乎席听意料。 “谢谢您。”其实傅随之说得模棱两可,席听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或许傅随之只是想看他笑话,或者是像施舍狗一样的举手之劳。他不敢往深了想,觉得喉咙发紧,他喝了口咖啡,不敢耽误时间,“我…我回国,是因为想见您。” 傅随之把咖啡放下了,他这次笑了:“席听,如果你用这八分钟是为了诉衷肠,那没必要。席氏有什么项目想合作,那倒是能讲讲。毕竟你这八分钟,”傅随之停顿了下,似乎在找措辞。“还挺长的。” 席听听不出来是不是讽刺,但他的的确确顿时红了眼眶。 傅随之的语气太陌生,他认不出来,他找不到以前的影子了。 席听站起来,走到傅随之面前,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说话已哽咽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您朝我生气,骂我打我都行。但您别这样对我行吗,我好难受。” 傅随之往后靠了靠,两人中间隔了不算近的距离,他温声道:“这是做什么,有家有业的人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当狗。” 席听被这四个字刺痛了。他像被点醒,慌忙解释:“不是有家有业…我没有结婚,也没有未婚妻,之前那么说是……是有原因的。” 两个人对视。傅随之等着他继续说。 席听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第二句来了。 这看起来就像一个拙劣的谎言找不到继续编造的灵感。 他只能不停重复:“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有原因,不是无缘无故离开。” 忽然,傅随之抬起他的下巴。 声音好像被定住了。 平心而论,席听是真的绝色,不管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他的容貌始终是记忆里如玫瑰般艳丽的色彩,只是现在这株玫瑰的美丽多了三分内敛,大概是从呵护很好的温室里走出来后,被细细打磨过了。 傅随之依稀记得自己也呵护过玫瑰的。他也曾把玫瑰小心安置进象牙塔,怕雨淋风吹,不吝用爱浇灌。 他的手指蹭过席听柔软的唇瓣,向下,扼住席听的脖颈,却并不施力,但有轻微的窒息感。 席听顺从地抬起头。他眼眶还红着,微微颤抖,呢喃着。 “主人……” 傅随之似笑非笑地抚摸他那块凸起的喉结。 席听控制不住吞咽了下,紧接着窒息感猛然涌上,他被掐着脖子拽起身,一瞬间甚至一口气都喘不过来,脸色通红一片,迷蒙间连眼前场景都看不清了。 模模糊糊间,他听到傅随之开口,这是他们见面以来傅随之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席听,你自己说了要回去传宗接代,我放你走,现在哪有再反悔的道理。是不是告诉过你,别招惹我,嗯?我不收叛过家的狗。” 说罢,傅随之松开手,席听顺着力道摔在地上,咳嗽不停。 傅随之再次看表,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恢复了温润模样:“时间刚好,我先走了。” 他抬步要走,发觉被拽住了裤腿。 席听脖颈还红着,要不了多久就会印上他的青紫指印。可席听是笑着的,带着满足的、讨好的、卑微的笑容。 “谢谢您留下的痕迹。”他近乎病态地摸着脖颈,痴迷地看着眼前人,“昨晚帮您灭掉雪茄,可以也给我一个奖励吗?” 傅随之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扯了扯唇角。 下一秒,一口未动的咖啡兜头浇了下来。 席听在一片苦涩中颤抖着感受内心翻涌起如浪潮般巨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