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电话lay(下)扇耳光/铁尺扇/扇睾丸/吃精
不清的思念,以及明目张胆的求爱。 “主人…好舒服……”席听用很小很小的气音讲话,双腿分开幅度很大,虽然性器被打肿,但还是可怜巴巴地硬着戳在小腹,阴蒂因为红肿未好,圆圆的阴蒂露了小尖,但傅随之今天没要求他玩阴蒂,席听不敢问更不敢碰,只能任由那颗小豆子在空气里挺立着。 席听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双性的体质让他分泌地yin水十分充沛,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席听又爽又怕,眼泪顺着眼角淌出来,他只能很小声很小声的无意识喊着什么,是喊了主人还是傅随之,自己已经记不得了。 唯一记得的是他临高潮一步之遥的时候请求傅随之可不可以射精。 在后者停顿了足足十秒钟的空档,席听的手抖得可怕,他明明再插两三次就可以高潮,却执意要等着主人的一句恩准。 紧接着,他在男人的一句“我允许了”中无声地射了出来。 大概憋了太久,射了好多出来,席听爽得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任由jingye射在小腹,小腿上。 “好孩子,舒服吗?” “舒服的……” “舒服了要说什么?” “谢谢您,谢谢主人。” 席听挣扎着撑着没力气的身体跪坐起来,虔诚地磕了个头。 他当然知道傅随之看不到,甚至也不会知道他磕了头。不过这并不重要,就像席听仍旧深爱着傅随之,但并没有要求傅随之一定得回应。因为这是他的爱他的感情,他愿意全部全部都给傅随之。 “如果小狗把jingye吃干净,可以再射一次。”男人语气含笑,又一次抛出橄榄枝。 席听当然愿意。就算没有后面的奖励,席听也会答应。别说吃jingye,让他喝尿都行。 他红着脸说好,一点一点揩掉小腹的jingye,小狗一样舔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因为好久没射,很浓很腥,席听不爱吃,但也强迫自己一丁点都没有残留地咽了下去,然后顿了顿,俯下身子把滴在毛巾上还没干涸的jingye用舌头舔干净。 “主人,贱狗舔干净了。” 傅随之施舍了他再一次自慰的权力。 席听在要求下再次捅进逼里,满足得差点又要掉眼泪。 他真的好爱傅随之,他爱得快要死掉了。 就算傅随之今晚没有奖励他射精高潮,只单单惩罚他自己用铁尺打jiba,或者扇耳光扇一整晚,他的幸福感是同样的。 他在意的是傅随之的陪伴,无论以什么方式都可以。 在再一次被允许射精的时候,席听听到了傅随之叫他“好孩子”。 席听脸色潮红,满目痴态,他双手捧起手机,忍了又忍,最终落了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在“傅先生”三个字上,好似生怕亵渎。 1 高潮的快感无法比及主人的一句表扬。 大概再也没法按耐住胸口破土而出的磅礴爱意,席听哽咽着轻声道: “daddy…如果可以,下次能求您使用贱狗吗?”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没有回应。 席听怔怔地低头去看。 原来通话早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