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我知道,您在担心我/扇耳光
过一个礼物,至于你去卖歌?”傅随之又扇了他一个耳光,“地点定在酒吧你还不懂吗?几个男的,把包厢门锁了,大半夜谁能救你,为了个袖扣值吗?你他妈能活着出来都是走运。” 这应该是傅随之在调教以外第一次说粗口,即使神色非常平和,也听得出忍耐着多大的怒火。 席听被他打得身子歪了一下,又跪了回来,下一秒抱住了傅随之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席听的脸被打得很烫,也很软,但席听的眼神更加柔软,他看着傅随之,眼里没有因为傅随之打了他很多次而害怕,只是有种莫名的悲伤:“……我知道,您是担心我。我不是没良心的人,不会因为挨打就好坏不分了。您怕我被人欺负。但他们没碰到我,只是打了我一下,我也打他们了,而且已经不疼了,您要用耳光让我记住教训,还是覆盖其他人留下的伤口,我都接受的。” 席听顿了顿,傅随之没有抽开手,任由席听捧着,他就用脸又蹭了蹭傅随之的掌心,汲取了继续解释的力量,他吸着鼻子道:“您问我袖扣贵不贵,对现在的我来说很贵,可是这是您很重要的项目,我想尽我能力给您最好的礼物……如果我知道卖歌会遇到这种事,我肯定就不去了。我向您保证,没有下一次。” 他察觉到傅随之的手要抽出来,心里瞬间低落谷底,可他没办法挽留,只是还是说不出的难受:“我没有不信任您,我本来就没什么优点,不想这么难堪的一面也让您看到,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您讨厌我。” 傅随之的手抽出来了。 席听默默等着傅随之让他出去。 头顶一沉。 1 傅随之并不是抽回了手,他只是要摸自己的头。 席听被一下一下摸着脑袋,很舒服,没有讲话。 一时间有些安静。 “卖歌那晚,你离开聆悦后去了哪。” 席听喉咙发紧,沉默了好几秒,还是开口了。 “MASTER,我看到您切蛋糕了,蛋糕很大很漂亮。” 脑袋上的手停下了动作。 席听不安地抬头看他。 傅随之眼中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席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傅随之因为他为难或者不高兴,他受点委屈也没什么的,没必要让傅随之也一起不舒服,是席听自己选错了路,傅随之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义务因为他中断切蛋糕许愿仪式,这种像道德绑架一样本来就是不合理的。 1 “我没关系的。”席听讲,干巴巴的解释,很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安静了好一会儿,傅随之开口 “去沙发那边趴着,把裤子脱了。” 席听知道这是还要挨揍,但挨揍也很好,傅随之每次都会把惩罚的原因讲清楚,罚完了就代表这个错误不会追究,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惩罚对于席听来说是一种谅解的方式。 席听宁愿一直挨揍,只要傅随之还愿意管他。 沙发很大,是会客的沙发,席听脱了休闲裤,正要脱内裤,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扭头去看傅随之,傅随之正手里拎着一根三指宽的红木戒尺走过来,看他像鹌鹑一样不动,打了他小腿一下:“脱了趴好。” 可只见席听没有动作,耳根都红得滴血,抓着内裤忸怩了好一会,才小声解释 “主人,我的…我的生理期到了,好像不能脱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