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时悄悄把哥哥玩弄到c喷
他压在身下,看他露出难堪的欲色。 宁星宇面色如常,口中却往下咽,他已经尝过那无边的艳色,的确美妙无比,心中一热,便调出性欲修改器,将敏感度等级和欲望等级皆调为乙级。 “哥哥,我来接你一同赴宴了。”宁星宇撩开门帘,起身下了马车,端着一副好弟弟的模样亲昵的握住师安澜的手。 师安澜此时还未察觉异样,只对着身后跟随的小厮颔首,便同宁星宇一起上了马车。 木制的车轱辘不太防震,马车里需得铺上软垫,才能舒适一些。 师安澜发现,明明软垫不薄,自己的下体却被颠得酥酥麻麻,每一次马车遇上碎石震动后,身体被微微反震弹起,都像是在拍打阴户,普通的场景,却像被身下的反应勾得邪念四起。 从城东的师家出发,距离位处城西举办小宴的问仙楼还是有一段距离,师安澜不过在马车里坐了一刻钟,便双颊泛红,下身欲念翻涌,这要是捱到问仙楼...... “哥哥,可是有身体不适?你的脸色似乎有些......”宁星宇扶住兄长的肩膀,贴心询问。 师安澜赶忙摆手:“没有,一切都好,只是马车里有些闷,到了就好了。” 努力搪塞过去,师安澜继续苦不堪言地扛着。 ...... 与此同时,小宴的举办地点,问仙楼三层包厢。 “六郎,宁兄怎得如此之慢,莫不是忘了?”一位眉眼俊逸却神色轻佻的公子哥将衣襟敞得比旁人大些,绛紫色的外袍也不好好穿着,摇着扇子,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看起来可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着急。 被他称为六郎的男子在这包厢里的众人中也是眉清目朗,一番标准的世家礼仪更是让整个人看起来仪表堂堂。 六郎说道:“安兄不必心急,宁兄说要带他的兄长一同赴宴,许是去接兄长去了。” “哟,兄长,那不就是那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师家小姐与宁家公子和离一事嘛!据说那师家小姐过门不过半年,宁家的那位就被捉jian于寡妇家中,气得怀了三月身孕的师家小姐险些小产。”安公子口中发出啧啧声,表情夸张。 “后来那师家小姐生下了个雪团子似的孩儿,被宁家那负心汉以此子不详的名头为由,要与她和离,却被师家小姐抢先一纸休书给休夫了,那负心汉当真成了笑柄,哈哈哈哈哈。”说罢,安公子便不可抑制地掩袖笑起来。 六郎沉下表情,提醒道:“长辈之事不可多提,更何况那是宁兄的亲父,不要坏了同窗情谊。” 安公子听他这么一说,哼哼两下也不再多言,而是走到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楼下碌碌众生。 突然,熟悉的马车进入他的视野,他兴奋地唤着六郎,“快来快来,宁兄到了,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宁兄那三句话不离的兄长是个什么样子。” 六郎无奈地跟过去,安兄这喜欢凑热闹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六郎随着安公子的视线向下看,只见一向高傲的宁星宇正柔着眉眼,摊着手掌让里面的人搭着出来。 安公子不愧是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