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时悄悄把哥哥玩弄到c喷
次日,仅休整一夜便精神饱满的师鸿晖听闻自己的乖孙卧病在床,早饭也不用就往乖孙的院子里跑。 “乖孙啊!你怎么才回来就病了?”师鸿晖还未进拂雪阁,大嗓门就把整院子的人都震了个激灵。 师安澜正靠坐在床上接受弟弟的投喂,就见祖父胖乎乎得像个球一样的身子灵活地蹿进来。 他笑着说道:“祖父,今日可休息好了?” “那是自然,我这个老头都没事,反倒是你个年纪轻轻的后生这般体弱多病,得多锻炼。”师鸿晖背着手,捏着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胡子,越说越得瑟。 随后,师鸿晖将目光移到坐在床前伺候兄长的宁星宇,看见那张和前女婿有三分相似的脸,没好气地说道:“宁家的小子不在自己家待着,怎么又跑到我家乖孙屋里?” “师老爷,”宁星宇对待师鸿晖,表面上的尊敬还是有的,“听闻哥哥身体不适,星宇便想来侍疾。” 师鸿晖冷哼一声,“乖孙这才刚病上,你就知道了,跟你那狗鼻子灵的爹一样。”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师安澜连忙插话:“祖父,星宇这也是担心我,您就大人有大量,让让他,好吗?” “哼,你这是看不出这小子的狼子野心,哪天你被他啃干净了都还帮他数钱呢!” 师安澜讪笑着送走了祖父后松了一口气,摸摸弟弟的头,“祖父讨厌的是父亲,不是你,你别忘心里去。” 宁星宇表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点点头,然后说道:“哥哥,你身上感觉怎么样?” 师安澜脸色一红,目光游移着看向床柱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其实就是...路途遥远累到了...对,就是累到了,身上有点酸痛而已。” 他抓着被子,羞窘得不得了,总不可能说是昨晚做了春梦,然后自己在梦里喷了一床的水,还因为腿脚抽搐得太厉害,才会起来的时候身上又酸又痛吧。 宁星宇昨晚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面上却还是一副好弟弟的模样,说着贴心话:“我帮哥哥按摩一下,想来会好一些,哥哥快躺下。” 师安澜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宁星宇一大早的跑来伺候他,结果却被自家祖父说了一顿,再拒绝恐怕会以为自己与他生了嫌隙,这要是坏了兄弟感情可就不好了。 如此,他顺从的趴下,将被子掀开,露出只着轻薄亵衣身体,挺翘的臀峰和凹陷的腰窝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起一伏的极为抓眼。 宁星宇控制好自己粗重的呼吸,搓热双手覆在师安澜单薄的背上缓缓按揉,手下的触感温软细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不可言说的美妙,他暗暗后悔,昨日竟没细细品尝这处,丢了这么一个好机会。 师安澜被按得舒服,忍不住发出爽利的哼哼声,被被子一闷,细软得跟奶猫似的,听了直教人心痒痒。 宁星宇的手逐渐往下按,移动到腰窝处,才使上一点劲儿,师安澜就惊叫出声。 “别,别按这里,感觉好奇怪。”师安澜只觉得腰窝那处一按便是难以忍受的痒麻,腰软得跟面条似的,继续按下去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