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扒开就能看见宫颈,被老攻嘬喝橙汁牛N
的事情,现在反而像个小媳妇一样讨饶,好像过分的人不是阚泽一样。 师安澜生理性的哽咽,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走...开,你太过...分了,都说了不...能这样,呼...呼。” “起来,我...要穿裤子。”缓过一点劲儿之后,师安澜决定至少今晚绝对不能再接近阚泽,不然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 “裤子?可能,你现在没法穿了。”阚泽拎着挂在抽屉把手上的内裤,皱皱巴巴的湿透了,还散发着腥臊的jingye味道。 师安澜头疼极了,他没有第二条内裤可以换,原本穿的内裤要是洗了,先不说晾在哪里,这一晚上的,也不可能干透,明天早上五点就交接班了。 啧,真难办。 不想真空出行的执念让他伤透了脑筋。 “我有备用的。” 师安澜大喜过望,“真的?”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阚泽眼神闪烁,但正经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正事。 “说吧。”通过今晚的经历,他已经充分了解这个人内心恶劣的假正经本质,师安澜不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我先拿给你,这个一会再说。”说罢,阚泽就跑去旁边房间的员工杂物柜里拿来一条干净的内裤。 师安澜将信将疑地将内裤套在打摆子的腿上,像只警惕的猫儿时刻紧盯阚泽的动静。 阚泽微微一笑,老神在在地就那样站着,也不做什么。 师安澜穿戴整齐之后,坐在转椅上,把散落在脸颊边的雪丝绕到耳后,纤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按压自己的太阳xue,眉间轻轻蹙着,思考着这区区数小时的时间里一连串的事件,每一件事都冲击得他脑瓜子都嗡嗡响。 若不是他脸上还带着红润的情潮,外人是绝对想不到端坐在办公桌前,玉人一般青年刚刚是如何在男人健硕的身体下被凿开宫口,结结实实吃下了一泡精水。 一想起之前的浪荡,师安澜就看阚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推开试图挨挨蹭蹭地靠过来,要和他挤在同一张椅子上的阚泽,没好气的拧阚泽腰侧的rou,可惜rou太结实太硬,压根拧不动。 眼看着师安澜想教训自己都无从下手,阚泽机智的主动给老婆按摩酸痛的腰腿,十分狗腿地递上一杯温水。 师安澜双手捧着水杯,脚踩在阚泽热乎乎的大腿上,享受地半眯着眼,旖旎绮丽的眉眼透出几分饕足,满足之后的慵懒风情在这张清冷的脸上交织,阚泽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直没消下去的rourou又热又烫,隔着裤子那温度都能让师安澜感觉到。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师安澜狐疑地看向阚泽问道:“你不是说有条件吗?那条件是什么?” “就是想要个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拿到了?拿什么了? 1 师安澜环视一周,本来还想着,我能有什么东西去换一条内裤? 等等!内裤!? 果然,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已经不翼而飞。 师安澜游移着雪足,往阚泽鼓鼓的口袋一探,玉珠似的脚趾果真触到一团柔软而湿润的东西。 “你说的这个东西不会是我的内裤吧?!” “毕竟是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很难忍住啊。”阚泽一脸理所当然。 “你是变态吗?居然收藏这种东西。”师安澜罕见的气急败坏,可随即,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曾经丢失的物品,“难道我放在桌子上莫名其妙丢的勺子,吃了一半的零食,喝完的水瓶,都是你拿走的?” “我一般不这么做,除非忍不住。”阚泽这个披着正直外壳的假正经,被当面揭穿过去的痴汉行为表情依然冷峻得像做报告。 我看你个小伙子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