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用诱惑魅魔,阴蒂穿孔打上烙印
。 这样的姿势会给刚缀上了宝石的阴蒂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拉扯感,似乎有一只恶意的手在拉拽这个敏感的rou球。 但没有办法,为了能吃到让他感受到极乐的jingye,yin浪的魅魔身体甚至能把这种堪称折磨的酸楚转化为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像是摇晃尾巴一样前后乱甩,才几下就把埋在阴蒂包皮更深处的部分拖出来。 一根热乎乎的粗蛮柱状物体靠近,师安澜欢欣地掰开rouxue,屁股晃呀晃地迎上去,还未吃到,rouxue就已经开始不断翕张开合,似乎已经吮吸到了梦寐以求之物。 “神父......请为我这个罪孽深重的魅魔......降下福音......zigong好想......吃圣水......噫——!” 如魅魔所愿,一柄冠头呈伞状的兵器直接杀进rou腔,碾过内壁的酸痒之处。 湿软的雌xue已经被玩弄过多次,几乎是为yin欲而生的身体彻底沦为rou壶,阴阜红腻非常,被几根葱白的手指撩开肥腴得几乎能把rouxue掩埋的大yinchun,沾染的yin汁半干之后便黏在腿心,随着cao干的动作,晃晃悠悠的如同一捧半融的胭脂油膏。 蔺齐就爱他这副被自己cao烂的样子,越是凄惨yin贱,越是能激发他内心的狂躁。 多好,合该我找到这个小魅魔。 师安澜被魅魔族群排挤,在人类社会立足不久,这都意味着只要蔺齐想,他大可以把这只浮萍般的魅魔藏起来,宝珠至此之后只由他一人赏玩。 越想,蔺齐眸中的兴奋就越盛,不停去拉扯阴蒂上的宝石,把无法承受快感的魅魔逼得白眼后翻,红舌吐露,他便神经质的握住纤细雪白的脖颈,丝毫不顾呼吸逐渐困难的师安澜口中发出“嗬——嗬——”的嘶哑窒息声,薄唇一张就去嘬食挂着涎水丝的软舌。 蔺齐悍然挺动腰腹,在rou道里长驱直入,常年活跃在战场猎魔的他,光凭腰腹的力量就cao了百来下而无一丝疲累。而师安澜在窒息的快感中,全身都陷入了无法停止的痉挛,四肢时不时抽搐弹动,xuerou也骤缩收紧,试图在极限中压榨出男人的jingye,用以延续自己。 要是常人对上魅魔,这样早就被吸干了精气,到了蔺齐这,仿佛是他在吸干师安澜的精气。 不过该说不说,魅魔无论怎样也都还是魅魔,一口yin洞几乎要被cao得外翻了,那guitou上的rou冠次次都会拖出一段xuerou,cao进去的时候却不一定归位,便像是一朵rou花一样绽开又收起,全看男人的rourou要怎么享用。 这会儿,蔺齐就不乐意只在rou道中抽插,他无比怀念那个窄小的胞宫,那处敏感,每次他的rou冠进去时都会把宫口反顶进去,将胞宫压成一个扁扁的圆,出来时又能拖住宫腔里幼嫩的软rou,倒扣住宫口,整个倒剜过来。 那滋味爽是爽,但最令他上瘾的是他的小魅魔苦于潮喷的样子,通常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含着泪,抱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或是含住他的嘴角唇瓣细细嘬吸、以及讨好般柔柔地舔舐他的喉结。 蔺齐时常会在这些动作中找到师安澜爱着他的错觉。果然,魅魔蛊惑人心的本事向来是不该轻视的。 用情欲作为控制手段的魅魔并不如何可怕,可怕的是用爱作为武器的魅魔,那当真是,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 蔺齐松开了握着的脖颈,也松开被他咬得肿起来的舌尖,眉眼含笑地去亲吻发着抖的魅魔,“我愿意用我的灵魂喂养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你的爱。” “全部的,爱。” 沉浸在无尽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