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马鞍撞肿,小树林里宫交,发簪C进里
穿戴依然整整齐齐,连领口都没有一丝散乱,下身却裸露完全,衣摆全都堆在腰际,露出一只浮着一层薄汗的屁股,纵横着通红的指印,只看一眼便知道是给男人抱在手掌上,大力抓揉出来的。 此时这只yin艳的屁股轻轻颤动,里头还插着粗硕的男根,小肚子微微鼓起,似乎里面含着不少东西,却被男根堵着出不来,两片红肿油亮的大yinchun湿湿黏黏的贴在腿心两侧,无力的一双腿被架在男人的双臂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宁星宇寻了块干净的地方,把自己的外袍铺在平坦的石板上,将兄长放下,仔细地给兄长按摩腿根。 师安澜总算是得到了畅快的发泄,双眸有些呆滞,嘴唇微张,滑腻的红舌尖在口中若隐若现,整张雪艳的面孔上都是欲望饕足的慵懒。 宁星宇感觉到兄长的雌xue高潮结束后,便将roubang抽出,尽管已经万分小心,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勾出了一圈软糯糯的红rou,让师安澜才平静下来的身子又颤抖不止。 宁星宇安抚地摸了摸兄长的脸,正想俯身去品一品那甜丝丝的嘴,小腹却被yingying的东西戳到了。 他低头一看,原是师安澜的rou柱还未发泄,被情欲刺激得高高挺立,胀得通红。 “哎呀,忽略了这里,真是对不住哥哥,星宇这就来给哥哥含上一含。”说罢,宁星宇就将那rou柱吃下,放松自己的喉管,有节奏地挤压着直冒水的guitou。 师安澜被伺候得极舒服,却早就被高潮消耗了力气,只能抖着腰承受。他不自觉地摇摆纤细柔韧的腰,上下cao干弟弟火热潮湿的嘴,rou柱里的精管时不时突突跳动,铃口也被灵活的舌尖挑开,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可宁星宇伺候了一时半刻,师安澜也没有射出,他吐出rou柱,拨开guitou上的铃口,却发现精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挤在一起,难怪精水出不来。 “这样是要憋坏了,该如何让哥哥出精呢?” 视线一转,宁星宇瞄上了师安澜头上的发簪,抽下来,放在嘴里舔湿,然后在师安澜乏力的反抗中,缓缓插进了rou柱里。 这样隐秘的、不应有外物入侵的地方,被一根冰冷的东西毫无保留的穿刺,师安澜眼睛瞪大,眼角流下两道水痕,无声地张大着嘴,胯往前一挺,下面的阴xue又是一次高潮。 “这番扩张一下,应该能排出来,你说是吧,哥哥?”宁星宇摩挲着兄长的半边面颊,兄长却呆呆的没有回应,“又去了吗?这身子委实有些太敏感了,以后岂不是随便玩点儿别的都会潮喷?” 他拨弄了一下缀在簪子上的,如同小红豆似的玛瑙,惹得rou柱颤抖不止,卵蛋鼓胀,精水似乎要从里面爆出来。 “宁兄!你在何处?”远处传来几位同窗的呼唤,宁星宇眉头一皱,真扫兴,还没尽兴呢。 但他也不好继续,眼下师安澜意识还未清醒,下身不是插着簪子就是淌着汁儿。 宁星宇抓起兄长先前脱下来的亵裤,把轻薄软滑的衣料打成一个半个拳头大的结,塞进翕张的红腻roudong,又轻哄啜泣的兄长,小心避开插着簪子的rou柱,将人拦腰抱起上了马,主动前往同窗声音的来源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