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马鞍撞肿,小树林里宫交,发簪C进里
兄长高潮。 师安澜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夹带私活的手法折磨得更加焦躁,他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追随手指,却被特意避开,始终欲望不得纾解,难过得啜泣。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纾解,到底那里有问题?”师安澜开始怀疑这“yin病”是否是真的无法缓解,自己难道以后要一直生活在无法纾解的欲望里吗? 宁星宇满脸愧疚,声音里沮丧之意掩饰不住:“是我没用,不能帮哥哥纾解,定是手指太细了,进不去更深处,若是有更长更粗的东西就好了。” 更粗更长的东西,那不就是男根?! 师安澜的视线控制不住去看弟弟的下体,随后又惊醒一般唾弃自己,怎可肖想自己的亲兄弟,若是说出去必然遭受天下人责骂! 他抑制住了大逆不道的想法,却见弟弟眼神复杂,似乎下定决心,对他说:“哥哥若是不嫌弃,星宇愿助哥哥纾解,哥哥这般煎熬,我实在是不忍心。” 师安澜连忙拒绝,“不可,这是luanlun,若是被他人知道,你这辈子都将活在口诛笔伐之下。” 宁星宇欺身至师安澜面前,面上柔情无限,声音含娇带怯:“是星宇对不住哥哥,其实,在初次遗精那夜,星宇想的便是哥哥,本以为此番爱慕永不得哥哥回应,但今有此事,莫不是天赐良机,让哥哥知我心意。” 师安澜瞳孔一震,他的确没想到宁星宇心中是这样的想法,若星宇并非戏弄,那岂不是每次兄弟亲昵,星宇想的都是...... 或许是此处无人,这不容于世的情愫无人知晓,又或是欲望蒙心,师安澜再回想过往的温馨记忆,似乎都染上了一种不一样的色彩,雌xue的翕张越发剧烈。 宁星宇趁热打铁,率先吮住两片薄唇,与兄长唇齿交缠一番,将那张檀口吃得艳红,然后低声诱哄,勾引兄长与自己共沉沦:“此处只有我和哥哥,即使做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哥哥可否解我一番相思之意?” 堕落的欲望是多么甜美动人,让师安澜愣愣的,直到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出口,宁星宇便不会给兄长收回去的可能。 这是第一次,兄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答应自己,宁星宇的心中的满足暴涨,迫不及待地将胀痛的性器往嫩xue里一塞,长舒一口气。 师安澜被按在巨石上灼热的rou棍贯穿rouxue,呻吟被卡在嗓子里,发出“呃...呃...”的哀叫,下面像漏了水,一股yin液浇在guitou上。 师安澜两腿被架在宁星宇的臂弯里,不够稳固的姿势让他抱紧宁星宇的脖子和肩膀,以大张着的姿势被快速cao干,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如同搅动浆糊,令他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下身似乎要融化,爽利极了。 这样的姿势能最大程度打开rou腔,粗长的性器扶摇直上,直直的捅在宫口,先前师安澜的痒痛之意,便是来自于此。 师安澜迷迷糊糊地说着一些连贯不起来的话,“呜~...弟弟的男根...在里面...再深一点...不对...我在...cao弟弟的roubang...噫——!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