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老婆是我侄子这件事!魏长霁的小剧场(单XABO)
,但这味道并未像真实的花朵一样令人静气凝神,反而霸道地占据了鼻腔对其他味道的感知,驱逐其他的味道。 这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味道惊动了投入的两人,魏长霁眉头紧皱,他不是没感受过Omega的信息素,此时这一点异样已经足够他立刻反应过来可能要出的事。 他急忙把沙发上的衣服往小情人身上一扔,“你先走,其他的不用管。” 小情人也是个识趣的,知道这个情况容不得一点胡闹,拽起衣服一边穿着,一边捂着鼻子离开。 金缕梅的味道几乎像是一记重锤,敲得魏长霁脑袋发晕,虽然一个Alpha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接近发情期的Omega,但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小情人也是Alpha,他总不能让一个陌生的Alpha守着师安澜吧。 来不及穿戴整齐,魏长霁从餐桌旁的角落里扒拉出他的大侄子,莹莹初雪似的少年已经烧得双颊飞红,在忍耐异样的热潮中眼睛湿润,灰蓝色的眼睛如同水洗,却装满了无措和恐惧。 一般来说,每个人分化的时候都应该由父母或者最亲近的人守着,这个时候往往分化者情绪脆弱不堪、身体疲累,安全感也极为缺失。 但自从医生诊断师出安澜的腺体发育迟缓,真正成熟的时期可能需要等到二十岁左右之后,师桂芬便不再对师安澜进行严防死守的管教。 但谁也没想到魏长霁的信息素与师安澜的匹配度极高,直接催化了腺体成熟。 “安澜,还清醒吗?能看清楚我是谁吗?”师安澜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开始让魏长霁的脑子不大清醒,但他还是强撑着,趁着自己还有意识,先查看师安澜的状态。 当然,结果自然不太好,师安澜几乎已经没有意识,只是凭本能去寻找Alpha的腺体,像是闻到rou香的小狗不停嗅着。 “该死,怎么恰好会有这么高的匹配度!”魏长霁得一边抓住师安澜按在他身上的手,一边还得极力忍耐住想要对着雪白脖颈咬下去的欲望,不多时便是一身狼狈的汗。 魏长霁靠在墙上,切断了师安澜去闻腺体的路径,打开手机,快速滑动联系人列表,狠狠地按下拨打。 不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响起了一个语调斯文,说话却刻薄的男声:“哟,这不是表舅吗?大晚上不找你的小情人来找我做什么?总不会是你搞大了小情人的肚子,现在来找我善后吧。” “过了今天你想怎么说都行,但现在十万火急,我这里有个刚分化的Omega,我要怎么做?”魏长霁几乎已经快喘不上气,金缕梅的味道简直无孔不入,每一次吸入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那头的男声似乎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愣了片刻便立刻说道:“按理来说分化时要预留一个独立的空间,还要准备稳定体温的药品,但你身边都没有吧。” “的确没有,而且我这里离医院太远了,等救护车来了,黄花菜都凉了,唔嗯——,你快想想办法。” 被压制的师安澜不满眼前这个Alpha把腺体藏起来,他对于信息素的渴望如同燎原的野火,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熄灭。 而此时除了脖子上的腺体,便只有口腔中逸